“变数……”他声音低沉，却如万雷齐鸣，“你竟敢反噬天罚？”

萧战不答，只将手搭上通天肩头。

通天喘息未定，腕上焦痕犹在，却咧嘴笑了：“你疯了？那雷本该劈我。”

“劈你？”萧战嗤笑，“我兄弟的雷，我替他挡了千次万次，还差这一次？”

通天盯着他灰败的脸色，胸前未愈的伤，忽然道：“你早就不怕死了，是吧？”

“怕。”萧战点头，“但我更怕后来的人，连路都找不到。”

通天沉默，缓缓抬起青萍剑，剑尖指向紫霄宫：“那今日起，我截教，不再听天道号令。”

“不止是你。”萧战望向天穹，“是所有被锁住的人。”

他抬手，混沌青莲第十二瓣青光流转，生死簿残页上浮现三处红点——混沌海边缘、天道轮回台、紫霄宫外阶。

“三处禁地，三颗因种。”他低语，“等我集齐二十四瓣，九层血脉全醒，我要让这天道……也尝尝，被反噬的滋味。”

通天看着他，忽然道：“你若真撕开那天……”

“嗯？”萧战侧头。

“带我看看。”通天握紧剑柄，声音极轻，“外面有没有光。”

萧战没说话。半晌，抬起手，三根手指竖起，掌心向内。

那是人族少年间最糙的暗号：等我回来。

通天笑了，笑得眼角泛红。

就在此时，萧战识海一震。

【叮——】

【签到任务发布：混沌海边缘（险地·十死无生）】

【任务内容：于混沌海漩涡中心完成一次签到，需承受五道天道压制】

【任务奖励：混沌青莲+1瓣（当前12→13），盘古血脉觉醒第五层（祝融之力）】

【警告：任务失败将引发天道追杀，持续九日】

萧战嘴角微扬。

“它急了。”

“谁？”通天问。

“天道。”萧战抬脚，迈出第一步，“但它忘了——我签的从来不是地，是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