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神魂深处,确有血雾翻涌,混沌扭曲,仿佛已被血海同化七分。但最深处,一缕青光如莲心不灭,静守灵台。
“有意思……”刑魇收回手,低语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好奇,“竟能在吞噬中保有一丝清明,难怪罗喉要你活着。”
他转身,袍袖一卷,冷声下令:“押去祭骨殿,交予血奴司。此人神魂半堕,尚可为阵所用。”
两名血魔应声而出,拖着萧战便走。萧战双目紧闭,任由他们拖行,体内混沌青莲第九层“法则掌控”悄然运转,将血煞侵蚀的波动反向模拟,维持着“半失控”的假象。
他借着肩头摩擦地面的痛感稳住心神,盘古血脉如潜流,在经脉中缓缓净化那虚假的污染。
骸骨桥尽头,血雾渐浓,一座残破石殿浮现,门楣上刻着扭曲符文,正是血魔司狱——祭骨殿。
那石殿仿佛从地狱中生长出来的怪物,散发着邪恶而恐怖的气息。
血魔将他丢入囚笼,铁栏落下,锁链嗡鸣。那声音仿佛是命运的枷锁,宣告着他的囚禁。
“哼,又一个被血海吞了魂的废物。”看守冷笑,踢了一脚笼柱,转身离去。
萧战蜷在角落,呼吸微弱,似已沉沦。
唯有掌心,青莲虚影缓缓旋转,纹丝不乱,那是他心中最后的希望与坚持。
小主,
三日后。
祭骨殿外,血气灵脉蜿蜒如蛇,散发着浓郁的血腥之气。数十名被俘生灵被驱赶至阵前,搬运祭骨,修补符文。看守手持血鞭,抽打声不绝于耳,每一声抽打都伴随着生灵的惨叫。
“快!灵脉不得有损!”
萧战混在其中,衣衫褴褛,面色灰败,双目无神,仿佛已被血煞彻底侵蚀。他低头搬运一块残骨,指尖触到骨面刻痕——一道逆祭符文。
混沌青莲“因果洞察”悄然开启,如无形之网,扫过符文脉络。那符文仿佛活过来一般,在他的识海中重组、推演。
刹那,符文在他识海中重组、推演,三处枢纽坐标浮现:一处在血海深渊眼,一处在幽冥裂隙,最后一处,竟在昔日巫族祖殿遗址之下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他心中微动,面上却无波澜,继续搬运。他深知,此时必须保持冷静,不能露出丝毫破绽。
忽然,脚下一块骨片断裂,他“失手”踩中一段灵脉节点。
“嗤——!”
血光炸裂,灵脉震荡,一段符文链瞬间崩断,血气如蛇乱窜。那血光如同锋利的刀刃,刺痛着人的眼睛,血腥之气扑面而来。
“废物!”看守怒喝,一鞭抽来。
萧战踉跄倒地,手臂被抽开一道血口,鲜血滴落,渗入地缝。他低喘着,似惊恐抬头,眼中却闪过一丝极淡的青光。
——血气紊乱,灵脉失衡,正是“变数”显现之象。
他以盘古血脉为引,混沌青莲为媒,悄然模拟出一丝“盘古之心”的波动,微弱,却精准切入血海感知的盲区。
他心中暗自祈祷,希望这一丝波动能够引起敌人的注意,为自己的计划创造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