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路军张苞扫平了辽西至白狼山区域的鲜卑段部及其他胡族势力,将其组织度彻底打散。
东路军陆抗则稳固了辽东,并将影响力扩展至鸭绿江畔。
整个战役过程中,汉军展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、高效的指挥体系和严明的纪律。无论是正面野战、山地攻坚还是长途奔袭,汉军都表现出了压倒性的优势。尤其是装备上的代差,汉军精良的甲胄、锋利的环首刀、强力的弓弩,以及偶尔亮相的霹雳营火器,给胡人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。
“汉军……不可敌!”
“他们的马比我们的快,刀比我们的利,箭比我们的准!”
“还有那天雷……太可怕了!”
类似的言论,在幸存的胡人部落中飞速流传。曾经蠢蠢欲动、认为中原王朝可欺的念头,被彻底碾碎。他们终于再次回想起被强汉支配的恐惧,并且意识到,这个新的大汉,比之前任何一个朝代,似乎都更加可怕,更加不可撼动。
凡日月所照,江河所至,皆为汉土! 这句久违的宣言,仿佛再次响彻在北疆的天空。不仅乌桓、鲜卑残部纷纷遣使至襄平请罪,表示永世臣服,纳贡称臣,就连更北方的柔然、敕勒等部,以及东北的高句丽,也都被这场雷霆万钧的军事行动所震慑,主动派来使者,带着礼物,表示恭顺。
北疆,迎来了数十年未有的真正和平与秩序。
公元249年秋,北疆大局已定。
张苞留陆抗总领幽州,辽东,辽西军事民政,以其沉稳和智略,镇守这新拓的疆土和复杂的民族地区。留关兴辅佐陆抗,以其勇武和威望,弹压地方,安抚胡汉。
张苞则亲自押解着投降的田续,以及那方象征着天命正统的传国玉玺,率领赵统、马谡承、魏平等主要将领及十万得胜之师,浩浩荡荡,班师回朝。
随行的,还有乌桓、鲜卑等各部族被迫派出的“侍子”和进贡的队伍,他们垂头丧气,与意气风发的汉军将士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大军一路南行,所过州县,百姓箪食壶浆,夹道相迎,欢呼万岁之声不绝于耳。人们不仅为平定叛乱、拓土开疆而欢呼,更为这个重新强大起来、足以震慑四夷的大汉帝国而自豪。
北疆的铁与血,铸就了新的长城。大汉的龙旗,在蓟城、在襄平、在每一个被收复和开拓的堡垒上高高飘扬,向整个世界宣告着:东方巨龙,已然苏醒,其威仪,笼罩四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