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刘禅指着那些人头,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。
姜维抱拳,声音虽然沙哑,却带着铿锵之力:“启禀陛下!丞相!臣等幸不辱命!于辽东襄平,借辽东豪族之力,诛杀伪晋王司马昭、伪帝曹髦、逆臣钟会!魏国宗庙,自此绝祀!中原大地,再无曹魏旗号!”
他简略地将如何在襄平城外虚张声势,如何利用司马昭与当地豪族的矛盾,如何借刀杀人,最终逼得司马昭众叛亲离、死于内乱的经过讲述了一遍,其中的惊险与智谋,依旧让殿内群臣听得心潮澎湃,惊叹不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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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千余疲兵,纵横敌后,不仅全身而退,更完成了斩首敌国核心、断绝其国祚的惊天壮举!这简直是战争史上的奇迹!
“好!好啊!”刘禅激动得从御座上站起,来回踱步,“伯约!士载!文将军!尔等真乃朕之淮阴!”
诸葛亮抚须长叹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,既有对弟子们建功立业的欣慰,也有对庞统未能亲眼见到这一幕的遗憾,更有对彻底终结乱世的感慨。他缓缓道:“维、艾、鸯,以孤军悬远,蹈绝地而不惧,施妙计而破敌,终克全功。此非惟勇力,实乃智略与忠勇之极致。先帝……亦可含笑九泉矣。”
唯一的遗憾,便是那方传国玉玺,未能带回。
姜维禀明:“陛下,丞相,那传国玉玺被辽东田氏所得,彼等心怀异志,臣等力有未逮,未能夺回,请陛下治罪。”
刘禅大手一挥:“区区一玉玺,何足道哉!岂能与诸位爱卿之功、与这混一宇内之局相提并论?玉玺,终有一日,会重回汉室!”
是夜,邺城行宫灯火通明,举行了自迁都长安以来最为盛大的一场庆功宴。虽然宫室部分区域尚显残破,但洋溢其中的喜庆与豪情,却足以驱散一切寒意。
刘禅高坐主位,满面红光。诸葛亮坐于其下首,虽仍保持着一贯的沉静,但眉宇间的舒展也透露着内心的不平静。文武百官依序而坐,推杯换盏,气氛热烈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刘禅示意乐舞暂歇,他端起金爵,站起身,目光扫过全场,最终定格在下首的文鸯身上。
刹那间,整个大殿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勇冠三军的年轻将领身上。
“文鸯将军!”刘禅声音洪亮,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,“朕闻你率五千精骑,奉丞相密令,顶风冒雪,穿越燕山绝地,如神兵天降于辽西!阵斩伪晋王司马师,逼得魏帝曹芳自刎,一举击溃魏军!此等胆略,此等功绩,千里奔袭,决胜于国门之外,令朕想起昔日横扫漠北、封狼居胥的冠军侯霍去病!”
他停顿了一下,让这番话在每个人心中回荡,然后朗声宣布:“朕,今日便效仿武帝故事!加封文鸯为——冠军侯!食邑两万户!赐金千斤,帛万匹!望卿再接再厉,永葆此锐气,为朕,为大汉,再立新功!”
“冠军侯!”殿内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和祝贺之声。霍去病在汉朝是何等传奇的存在,“冠军侯”这三个字代表的不仅是爵位,更是无上的荣光和对其军事才能的极致肯定!文鸯激动得脸色通红,离席拜倒,声音哽咽:“臣文鸯,谢陛下隆恩!必万死以报!”
刘禅含笑让他起身,目光又转向姜维与邓艾。
“伯约!士载!”刘禅一手拉住一人,情真意切,“若无二位卿家,朕何能安坐于此,与诸卿共庆此太平盛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