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这硝磺比例还是不对!威力够了,但太不稳定,容易自爆!”庞统沙哑着嗓子,对着一群战战兢兢的工匠吼道,“还有这发射管的材质!必须要能承受至少三次连续击发而不变形!去找!去找更好的铁料!”
“庞军师,您……您还是回去歇息吧,这里有毒烟……”一名工坊管事小心翼翼地劝道。
“歇息?”庞统猛地转过头,眼神凌厉,“壶关天险横在那里,魏军凭关固守,我军儿郎要用多少性命去填?!孔明……咳咳……丞相他等得起,我庞士元等不起!必须在下次大战之前,弄出能砸开壶关乌龟壳的利器!”
他剧烈的咳嗽起来,用一块白绢捂住嘴,拿开时,绢上已染了点点猩红。周围人看得心惊胆战。
庞统却浑不在意,他死死盯着炉火中煅烧的一根粗大铁管,喃喃自语:“霹雳营……不能只是放放烟火,吓唬人……它必须成为……无坚不摧的破城槌!为了大汉……为了……咳咳……” 他将所有的精力,乃至生命最后的火焰,都投入到了对“霹雳营”武器的升级换代中,目标直指那座阻挡了季汉兵锋的太行门户——壶关。
并州前线,以壶关为中心,对峙仍在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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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国在失去大片中原领土后,战略空间被严重压缩,司马师深知,必须趁蜀汉主力消化新土之际,尽可能夺回并州南部要地,将蜀军赶回黄河以南,否则邺城将永远暴露在对方的兵锋之下。
然而,驻守在野王、怀县及天井关一线的蜀军主将,是姜维与邓艾。
与司马师对峙的这些时光里,成了这两位年轻将领的磨刀石。邓艾用兵,继承了诸葛亮的缜密与大局观,更添了几分灵动与锐气;姜维则长于筹划,精于地形利用,行事稳健又往往能出奇制胜。
魏军数次试图突破天井关,或绕道袭击野王,都在姜维和邓艾的默契配合下被挫败。
一次,魏将郭淮率精骑企图穿插,被姜维预设的伏兵截断归路,若非邓艾及时从侧翼杀出接应,几乎全军覆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