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战从清晨杀到日落,江水尽赤。魏军损失战船百余艘,伤亡万余,只得暂时退兵。
夜幕降临,濡须口蜀军营寨中,张飞巡视伤兵,面色凝重。
“父亲,此战虽胜,我军也折损三千余人。”张苞跟在身后,语气沉重,“军中医官不足,药材短缺,许多伤员...”
张飞一拳砸在柱上:“可恶!若是丞相在,何至于此!”
徐盛劝慰道:“将军不必过于忧心。已向建业求援,陆太尉答应尽快派遣医官和补给。”
朱然补充:“江东风湿,伤员易生疮痈。末将已命人多备艾草、石灰,以防时疫。”
张飞长叹一声:“多亏有二位相助,否则俺老张真要抓瞎了。”
确实,若无徐盛、朱然等东吴旧将熟悉水战和当地气候,蜀军恐怕难以在濡须口与魏军周旋。
此后半月,曹休改变策略,不再强攻,而是不断派小股部队骚扰,试图消耗蜀军兵力。
更棘手的是,魏军开始使用一种新型战船——船体低平,行驶迅速,专用于夜间偷袭,防不胜防。
“此乃'走舸',东吴旧制。”徐盛一眼认出,“想必是投魏的东吴工匠所造。”
张飞皱眉:“可有破解之法?”
朱然道:“走舸轻快,但怕风浪。可多设拦江铁索,并以大船冲击,使其不能近前。”
徐盛补充:“还可训练精锐水鬼,夜间潜泳,破坏敌船。”
张飞从善如流,当即采纳建议。果然,蜀军的损失大大减少。
然而军心问题依然棘手。诸葛亮隐退的消息传来后,部分将士确实心生疑虑,战力还是有所影响。
又相持月余,天气转凉,江风渐寒。这日大雾弥漫,能见度不足百步。
曹休终于等到机会:“天助我也!今日必破濡须口!”
他兵分三路:一路佯攻东寨,一路暗袭西寨,自率主力直取中军水寨。
然而曹休不知道,黄权早根据天象预测到大雾,蜀军已严阵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