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后,西川使者携减半兵粮抵葭萌禀明刘备,如今西川正值荒年,百姓苦不堪言,这一半军粮已是举州之力,实在是拿不出多余兵粮。
刘备问言,持书示于三军,大怒道:“我们长途跋涉,来益州为刘璋征讨强敌,众兄弟背井离乡、疲惫不堪,如今刘璋却藏益州之财,不愿为众兄弟提供粮草,刘璋既想我们出生入死为他守好益州,又行此事,实在可恨!” 军心愤然!
庞统再献“中策””,刘备召杨怀、高沛二将至关内,责其“无礼”,将二将斩杀后!收编其军队!随即留霍峻以区区数百人守葭萌关拒张鲁,自率黄忠、魏延、庞统等主力,挥师南下,直扑成都!
建安十八年·雒城(广汉)
成都平原北部门户雒城,城高池深。守将张任、刘璝、泠苞、邓贤,皆蜀中名将,凭坚城死守。刘备大军顿兵城下,攻势如潮。
“报!泠苞掘开沱江支流,水淹我前营!”斥候急报。黄忠、魏延营寨顿成泽国,士卒狼狈。庞统临危不乱:“此水易退!速令士卒扎筏,备强弩,待水稍退,贼必乘势来袭!”果然,泠苞引军杀出,被早有准备的黄忠、魏延伏兵杀得大败,泠苞被魏延生擒!
刘备惜其勇,欲招降。泠苞佯降:“愿回城说刘璝、张任来降!”刘备释之。泠苞回城,非但不降,反加固城防。刘备悔之,庞统冷笑:“枭獍之性,终不可驯!唯以力破之!”
攻城战惨烈异常。蜀军凭高墙劲弩,矢石如雨。一日,庞统见士卒伤亡枕藉,焦躁上涌,欲登临前线高台指挥。“士元不可!”刘备厉喝,死死攥住其臂!大军开拔西川之前,刘长明再三告诫刘备,他夜观天象,西方有将星陨落,应对凤雏之名,所以绝不可让庞统行危险之事,所以刘备几乎算是时时刻刻与庞统同行,生怕庞统遭遇险情!几乎同时,一支流矢“嗖”地钉在庞统脚边盾牌!冷汗瞬间浸透庞统后背,刘长明临行前那“帷幄谋臣,不可近矢石”的警告如惊雷在耳。
刘备怒喝:“文长!攻东门!汉升!神射营压制城头!今日不破此城,誓不退兵!” 魏延率敢死士攀城,黄忠引弓搭箭,专射敌将旗手,箭无虚发!城头稍乱。
在雒城打的如火如荼的之际,建安十六年冬的长江,寒雾锁不住奔涌的暗流。刘备亲率三万精锐西行的烟尘尚未落定,南郡城头的“刘”字大纛已在朔风中绷紧如铁。州牧府内,炉火驱不散凝重。刘长明羽扇轻搁案头,目光沉静如渊,扫过壁上荆襄舆图,最终落在关羽身上,这位经过安陆之战洗礼后愈发沉稳的大将。
“云长兄,”刘长明开口,声音平和却带着千钧之力,“荆襄九郡,主公基业所系,汉室复兴之根,今日尽托付于兄之手。”
关羽抚髯的手微微一顿,丹凤眼中再无昔日睥睨天下的狂傲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厚重如山的责任感:“军师放心。关羽必不负重托!”
刘长明又问道:“将军可知守住荆州,何为最要紧之事”。
“请军师教我!”关羽拱手道。
“东和孙权!北拒曹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