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冰师姐!这事儿……这事儿真跟小弟没半点关系啊!”楚秋然急得差点跳起来,“当时那情况,兵荒马乱的,小弟……小弟胆子小,吓得魂儿都没了,光顾着逃命,哪还顾得上别的……”
“哦?是吗?”柳若冰嘴角翘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,“我怎么还听说,你从荒山回来之后,手头突然就阔绰起来了?还在珍宝阁一掷千金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那些灵石,莫非也是你‘机缘巧合’从地上捡的?”
冷汗,顺着楚秋然的额角就下来了。
他发现,自己那些编排好的说辞,在柳若冰面前,简直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,破绽百出。
“若冰师姐!”
楚秋然眼看蒙混不过去,干脆心一横,噗通一声跪下了!
“小弟对师姐您的忠心,那可是苍天可鉴,日月可表啊!”他声泪俱下,演技炸裂,“小弟我无权无势,修为又低,在这缥缈宗里,跟蝼蚁没什么区别!小弟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能得到师姐您的青睐,求得您的庇护,好在这宗门里混口饭吃啊!”
“小弟知道自己没本事,也拿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宝贝孝敬师姐。这些东西,在师姐您眼里或许不算什么,但已经是小弟能拿出来的全部家当了!只求师姐能明白小弟这份心意啊!”
楚秋然一把鼻涕一把泪,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。
柳若冰静静地看着他表演,没有立刻开口。
洞府内,一时间只有楚秋然压抑的“呜咽”声。
她到底信了,还是没信?
这娘们儿,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?
楚秋然的心,又一次悬了起来。
沉默片刻,柳若冰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楚秋然,你的‘运气’很好,这一点,我不否认。”
“但缥缈宗,乃至整个修仙界,从来不缺运气好的人。可光有运气,是活不长久的。”她的声音依旧清冷,却多了几分玩味,“你一再送我重礼,是想让我当你的靠山。这个靠山,我可以当。但你也要让我看到,你值得我出手。”
楚秋然心思急转:“师姐的意思是?”
“我的庇护,不是凭空得来的。”柳若冰没有看他,“你若只想靠着送些天材地宝来换取安稳,那我劝你,尽早打消这个念头。这种关系,不牢靠,也迟早会给你招来更大的祸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