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楚秋然只是沉默了短短数息,便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多谢圣尊厚爱。只是晚辈已有师门,师恩难忘,实不敢再拜入他门。”
圣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但更多的是赞许,他哈哈一笑:“也罢,人各有志,强求不得。你这性子,我倒是更欣赏了。既然如此,这块令牌你拿着。”
他递过来一块通体漆黑的令牌,上面刻满了玄奥的符文,入手冰凉,却又蕴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磅礴力量。
“此乃我的圣尊令,若在外界遇到生死危机,捏碎它,无论相隔多远,我都会为你出手一次。”
楚秋然心中剧震,郑重地接过令牌,起身深深一揖。
“多谢圣尊!”
“去吧,”圣尊挥了挥手,“这个时代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。好自为之。”
楚秋然退出大殿,玄天真人早已等候在外。
“楚小友,圣尊他老人家……没为难你吧?”
“并无,还得了些指点。”楚秋然摇头。
玄天真人明显松了口气,引着他往回走,一边走一边心有余悸地念叨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圣尊他老人家脾气虽好,可真要动怒,那可是天崩地裂的大事。”
回到天机阁的据点,柳若冰第一时间就扑了上来,上上下下地打量他。
“夫君!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楚秋然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天机子揣着手,跟个好奇宝宝似的凑了过来,挤眉弄眼地问道:“小子,快说快说,圣尊那老家伙找你干嘛了?是不是看上你的天赋,要挖老夫的墙角?”
“师父你想多了,”楚秋然无奈道,“就是提醒我,鬼王宗宗主可能会对我下手。”他隐去了圣尊收徒和赠予令牌之事。
“哼,鬼渊子那老鬼?”天机子闻言,下巴一扬,吹胡子瞪眼,“他敢来,为师一巴掌拍死他!……咳,不过嘛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这几天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圣城,哪也别去!”
楚秋然点头应下。
他自然不会傻到这时候出去以身犯险。
回到房间,他立刻布下数道隔绝禁制,将那精致的玉盒打开。
刹那间,浓郁到化不开的丹香与灵气喷薄而出,三千块极品灵石堆叠在一起,光华璀璨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