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争先恐后想要采访虐待儿童的疯狂前妻!
“哎!姐姐真是死性不改。”
“怪不得爸爸当年发现她为了钱和他的朋友搞暧昧,一气之下将人赶出家门呢。”
鱼跃添油加醋。
傅时雍欣长矜贵的身躯,被一束斜阳笼在其中,拉出一道黑沉沉的阴影来。
他扶额,语气不重,却威压十足。
“鱼跃,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,你带一一自己回别墅。”
“时雍!”
“就这样。”
不由分说的,独自一人开车离开。
楼上病房。
杨辰派人清场后。
再看病床上的鱼澡,浑身脏污,头皮都扯出一块块血迹,脸颊红肿不堪。
“这群病人家属就是压力大,拿你发泄,你是不傻?完全不反抗?”
活了四十多年,唯一能把他气到无言以对的人,只有鱼澡!
她耷拉着脑袋,抹一把身上黏糊糊的鸡蛋液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傅时雍和鱼跃上床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们做的时候,我发了病,把一一甩飞了出去,让他在我面前血流不止。”
“小鱼!”
在傅家别墅,是杨辰用定位系统将人救出来的。
他知道真相,也知道一切都是鱼跃的算计!
“杨哥,为什么呢?明明是我将傅时雍推开的,是我抛弃了我的丈夫和儿子。”
“可看到他们如此爱着另外一个女人,爱着鱼跃,我还是会很痛,心很痛!”
同样密布伤痕的手。
小小的一只,却能发出惊人的力量,死死攥住心口前的衣襟。
哭吗?
很好笑,她早就一滴眼泪都落不下来。
嫉妒吗?
是的,很嫉妒,可自己一个抛夫弃子的将死之人,究竟还有什么资格去嫉妒?
之后整整三天,奇迹般的,原本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虐子热搜,猛得一盆冷水泼下来。
再没人提及。
鱼澡理所当然以为是杨辰的功劳。
他也没否认,只笑了笑,“学校那边我帮你请了一个星期的假,明天出院,我们回新加坡散散心?”
“好。”
暂时离开京北一段时间,也不是坏事。
次日上午九点多的飞机。
过了安检,正准备去出入境过关。
鱼跃却带着一群傅家的保镖,将她给团团围住。
“鱼澡,时雍失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