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她眼神开始变得落寞,“怪我不争气,成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拖累。等我以后离开了,我侄女就是所向披靡,谁来也打不倒的。”
陈闯一边回忆着,一边将和阮长歌的聊天内容讲给蔺千钰听。
此时,他眼前的女孩看起来脆弱而苍白,仿若风吹就倒的小白花,让他不由忘记了阮长歌说过的话,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怜惜。
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,递给那个终于豁出去捂脸大哭的女孩,却不知该如何安慰。
大门半敞着,两人谈话间走到室内。
蔺千钰坐在刚扶起的椅子上,陈闯就这样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,努力想着用什么言语,来安慰这个被悲伤和脆弱整个笼罩的女孩。
突然,门外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。
陈闯刚想转身看看是谁来了,一只手伸到他的面前,挡住了他的脚步。
他转过头,惊讶地发现……
刚才还哭得极为伤心的女孩,此时早已抹干泪水,看向他的眼神锐利到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刺穿。
对方朝他摇了摇头,示意他不要妄动。自己则是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……
外面的脚步声离大门越来越近,听声音…似乎不止一个人。陈闯站在屋内,觉着他们是不是有些过于紧张了。
这大白天的,虽然这层是一梯两户,但或许刚好是另外一家的主人回来,或者是有人来做客呢?
可是,方才蔺千钰的眼神仿佛在告诉他,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女孩似乎已经习惯应对这类突发状况,表情看上去是那样镇定,在与他对视时,瞬间就让他感觉到了安心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蔺千钰用单手握住门把手,慢慢打开方才虚掩着一条缝的大门。
同时,脚步声也恰好停在了门外。
门打开的瞬间,陈闯双眼还没适应门内外的变化,就见蔺千钰旋身一踢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属于男人的惨叫声,和东西被撞倒的声音,震耳欲聋地在门外响起。
“妈的!蔺千钰,老子回自己的家,你凭什么踹我?”姚兴发捂着腹部,在姚风墨的搀扶下站起身,还没站稳呢就开始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