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没有注意到,还是故意忽略他们黢黑的手指,大方地笑了笑自我介绍:“我叫覃安琳,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安琳。”
“嘿嘿嘿,你好…安琳。”姚风墨笑的憨憨的,布满血丝的眼睛亮亮的。
“你好。”
覃安琳毫不设防地问道:“你们饿不饿,我车上有吃的。”
姚兴发脑袋连点直点:“我们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了,这个鬼地方又走不出去,连个餐馆都没有。覃小姐…你可真好,遇上你是我们的福气。”
覃安琳微微一笑,转身带路,“不是什么好东西,不过在这种深山老林里,能填饱肚子就行。”
“是是……”
姚风墨仿佛化身为应声虫。一路走过去,覃安琳说什么,他都连连点头应和着。
屁股也不知道疼了,身上也察觉不到酸了,整个人也精神了。
就连覃安琳从吉普车上拿下来的几块干面包,父子俩也啃得津津有味。
覃安琳又转身拿了两瓶水递给他们,见他们灌了好几口,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后,才又问道:“你们是和大部队走散了吗?怎么会躺在草丛里睡觉?”
他们哪里是躺在草丛里睡觉,分明是逃跑跑不动了,这个地方是他们能跑最远的极限。
“我是一名记者,过来采访乡村留守儿童。”覃安琳语气温柔到极致,“跟拍的同事临时有事,我便一个人开车上山了。你们有什么困难,可以同我说。”
说出的话,也格外让人安心。
姚兴发和姚风墨几乎以为,在他们受了这么多苦后,老天看不过眼,派了个人下来救他们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