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大哥,是你儿子让我陪你们喝酒的呀,现在又揣着明白装什么糊涂呢,死相~”
副驾驶座上那个人说话了。
他穿着网眼祙的腿交叉着搁在前面,一晃一晃地颇为悠闲。姚兴发只觉得,自己的心脏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晃荡着。
这几句话夹的,姚兴发的嗓子眼都在跟着发痒。
他忍住想破口大骂的冲动,忍气吞声道:“那…那可能是我儿子喝醉酒后乱讲的,可以麻烦几位大哥…姐,把我们送回去吗?”
对方可能觉得他是在异想天开,柔柔地“哼”了一声后,头一扭不再侧头看他了。
这几个人打扮虽然怪异,但个个长得五大三粗,坐着就能看出,比姚兴发和姚风默这对父子高出不少。
姚兴发刚才的提议,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。
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,他胆子又小得很,根本不敢再多问一句,只好从贴着黑膜的车窗往外瞧,想知道他们究竟被带到了哪里。
看着车窗时,他的手默默探上裤兜,准备趁机报警。结果发现,身上的手机也不见了!
“你们是不是拿了我的手机?”他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恐惧,转身狠狠扯了姚风墨两下,企图将他唤醒。
他力道有些大,姚风墨的眼皮跳了一下,似乎有想要清醒的状态。
羊毛卷警告地看了姚兴发一眼,低头前有些娇嗔地送给他一记白眼,随即在姚风墨快要睁眼时,一个拳头砸了下去。
姚风墨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,便晕了过去。
干净利落地动作,吓得姚兴发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像木头人一般老老实实地转过身,眼珠子也不敢动一下,乖乖闭上眼装作睡熟了。
差不多半个小时后,面包车终于停下。
可能是姚风墨睡的太沉,羊毛卷又不方便将他从第三排直接抱出去,便直接一只手将他从座位上拽下来,就这么像拖麻袋一样拖下了车。
姚兴发终于得知,自己刚才醒过来时,背部为什么会有剧烈的疼痛感了。
怕对方再用相同的方法对付自己,他忙装作从熟睡中刚醒过来的样子,对着三个人讨好地笑着,点头哈腰地自己钻下了车。
一下车,他才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