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怀疑起自己不仅有间歇性失忆,更是得了狂躁症,只是吵个架而已,居然要买凶杀了对方。
这真的是他做出来的事吗?
他茫茫然地,底气不足地开口:“爸,我真的不认识他们。”
见他还在犟嘴,方谢珲想打死他的心都有了。
“不认识他们,那以你名义拍下的东西,为什么会出现在他们手中?若不是有人提前告诉我这件事,现在你已经被警方带走了!”
此话一出,方正德哑口无言。
方谢珲再次质问:“你究竟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?”
郑昌坐在一旁尴尬极了,左也不是右也不是,就连总助给他端来的水,都不敢喝一口,只一味地擦着额头上的汗。
“你说!”方谢珲看向郑昌,他连忙拿下手帕,直起身坐得端端正正,“我养这个狗东西有什么用?他到现在还在装傻!”
这句话,郑昌哪里敢接。
方谢珲在他内心的形象,从来都是杀伐决断,疏离高冷。这真的是他第一次听到对方嘴里蹦出这类损贬人的话语。
对象还是自己的儿子。
为了逃避对方咄咄逼人的目光,郑昌硬着头皮喝了一口水,尽量忽略对方气急下的口不择言。
“是,我是狗东西!”方正德本是萎靡着靠在沙发上,见到父亲居然有外人在场时,用这种侮辱性的词汇形容自己,体内刚被压制住的叛逆,一股脑涌至全身。
“你从来就只有一个儿子,我是狗东西猪东西,不管是什么鬼东西都好,反正就不是你的亲儿子!”
他这句话一出,笨重的烟灰缸下一秒便被人丢了过来。
这次,他不再乖乖地坐等挨打,而是拿起被摔在沙发上的烟灰缸,猛地朝地上砸去。
反正自己在他们心里,已经是个什么都不算的狂躁症患者了,那再做过分一点又有什么所谓?
“你反了天了你!”
方谢珲一声暴喝,将郑昌吓得倏地站起身。
在缓缓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后,他才吞吞吐吐开口:“董事长,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。其实还有一个办法,可以让二公子暂时摆脱警方的调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