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到底是为什么?”方谢珲实在想不通,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。
方正德说的这些事,自己刚开始的确没有知会他,但在后来家庭会议中,也已经如数告知。他当时表现得很无所谓,现在到底为什么又要重提旧事?
“我只是觉得不公平。”看着对面坐着的父亲,姿态不似方才那样挺拔,方正德缓缓开口:“妈过世后,我本以为您为了补偿,会将妈名下的股权转给我。可是就连这5%的股权,您都舍不得给我,尽数转给了他!”
方谢珲震惊抬头。
这是刚发生的事,他怎么会知道?
难得看到杀伐果断的父亲吃瘪,方正德心里居然隐隐起了一阵快感。那个女人果然没说错,他们早就没有将他当成一家人了。
方谢珲有些无奈,这是他坐上珲大董事长之位后,第一次向儿子解释自己的做法。
“将你母亲的股权转给正道,只是为了稳固他在公司的地位,让那些老狐狸们不趁机搞事。你也知道,如今的珲大和十几年前已经不能比了。”
对方的无奈,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保护,但他要保护儿子,明显不是自己。
早已看清的方正德,面无表情道:“方正道日日泡在公司里,都无法做真实的掌权者。就连我妈那点股权,都要拿来给他充底气。既然这样,这位置是不是谁坐都一样?”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早已失去耐心地方谢珲站起身,绕过办公桌,走到方正德身前,居高临下地问道。
“很简单。”
方正德不甘示弱地站起身,第一次用充满野心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父亲。
“我要您正式任命我为珲大集团的CEO,不是代职。并将方正道名下10%的股权立刻转给我。然后,您再每年转5%的股权给肖云。”
方谢珲气急:“肖云虽然在公司任职,但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妇道人家,她只要把我孙儿带好就够了,要这些做什么?”
“爸,您一向对肖云照顾有加。”方正德站累了,又坐了回去懒洋洋道:“她是我老婆是您儿媳妇,即便是给了她,以后这些也都是您孙儿的,您又计较这些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