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千钰急忙转身,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出现在她眼前。
见她有了帮手,马尾男也并未立即停下攻击。
来人不愿恋战,一拳接下马尾男的拳头,再四两拨千斤地将他整个人推开。蔺千钰则趁机给冲过来的赵阿榫一拳,直接将他击退数步。
在警笛声已到巷口时,两人摆脱了赵阿榫师徒的痴缠,成功逃离了那条狭窄的巷子。
蔺千钰被来人拖着,一边跑一边心虚地在对方身后喊了声:“师父……”
沈正清眼神都不愿给她一缕,拽着她躲到了另一条巷子深处。
刚停下脚步,他便将攥着蔺千钰的胳膊用力一甩,凶巴巴问道:“怎么,擂台上没打够,又跑出来耍两招?”
蔺千钰自知理亏,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“你知道对方是谁吗,你就和人打?”沈正清斥责她心浮气躁,没忍住又啰嗦一句:“出了事就变哑巴,这性子究竟是怎么养成的?”
蔺千钰听罢摇摇头,嘴角血丝却在此时又缓缓溢出。
沈正清看着既生气又心疼。
他翻出纸巾递过去,嘴上自然也没闲着:“他叫赵天玉,参赛拳手赵阿榫的师父,FT泰拳馆的话事人。云江人,去邻国学了十几年的古泰拳,你以为自己能是他的对手?”
“去邻国学的古泰拳?那他什么时候回到云江市的?”蔺千钰接过纸巾擦伤口,顺口问道。
沈正清见她感兴趣,便继续道:“他在邻国拿下三大组织金腰带的成就,本一时风光无两,却在一次比赛时被爆出生物指标有异常波动,随后便被主流赛事集体抵制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她连连追问,沈正清很是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,但还是开了口:“他在邻国混不下去了,十五年前便回来云江市开了家拳馆。赵阿榫,就是他从邻国带回来一直养着的。”
原来如此。
“这对师徒出了名心狠手辣,你以为自己几斤几两?还敢一对二?”
蔺千钰不敢接话,默默擦着嘴角血丝。
见她又企图用不说话来蒙混过关,沈正清表情慢慢沉下,“你到底会不会正确使用人类语言功能?”
被问的人点点头却还是不肯说话,只是不停重复手上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