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几十年,很少会哭的安父,红着眼眶问道:“你去哪里了?”
安母是跑回来的,脸上的表情从未有过的难看。但安父将她全身仔细查看了一遍,发现她并未受伤。
回来的安母像是变了一个人,不再坚持留在珲大门口,拽着安父就要离开。
“干什么?事情还没解决,我们能去哪里?”安父不愿意离开。
安母这才将从刚才回来后就一直握紧的拳头打开,把手心里一张纸条递给丈夫,小声道:“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再看。”
这次安父懂了妻子的意思。
两人找了个非常隐蔽的角落,安父才展开手中的纸条。纸条上写着--
【安然是被迫跳楼的!害死她的人,以你们的能力不可能对付得了。安然和那人生下过一个女儿,找到他们的女儿,一切真相大白!】
安父看完纸条上的字,刹那间脸色变得和安母方才回来时一样难看,惨白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。
纸条上写着,他们的女儿怀过孕,还生下了一个孩子?他们为什么从头到尾都不知道?
明明在半年前,他们夫妻俩还来看过安然,却完全没有察觉出当时的女儿已经怀了孕?
安母只记得,当时她在见到安然的第一面时还有些欣慰。想着虽然工作是忙了,但好歹女儿没亏待自己,一直轮廓分明的脸颊,难得还长了点肉。
女儿平时的穿着又比较宽松,那天见他们时,也是一身居家装扮,看不出任何轮廓。
倒是安父问了一句,怎么这出租屋里这么空,让安然多备点生活用品。安母本想着去给女儿买一点,在安然极力劝阻下,才作罢。
现在想想,当时的一切都不太自然,包括安然的神色。即便在笑着,眉眼间也没有平时的明亮与恣意。
他们可真是糊涂,以为那是安然工作压力太大,还安慰了好一会儿。
“我们到底是怎么当人爹妈的?居然连女儿怀孕了都没瞧出来!”安母极度自责。
安父气到直捶自己脑袋,万分懊悔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女儿的不对劲。
安父问过安母,带走她的那个中年男人是谁,安母说自己从头到尾都没看清对方的长相。
对方最先是问安母想不想知道与安然跳楼相关的事,如果想就和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