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一坐回自己座位上,从身上掏出姚风墨被屏蔽信号的手机,操作一番后丢给了他:“多聊聊,没事的,随便聊。”
姚风墨一听,人都懵了。
虽然这句话不该问出,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你们就不怕我向我堂姐求救?”毕竟,之前他想给姚兴发还有那几名同事打电话,刚开口就被他们打了一顿。
“那你试试呗。”文一颇有耐心道。
姚风墨拿着电话,试探性问道:“那……我再给我女朋友打个电话,可以吗?”
”可以,我们很好说话的。“
难得有和外界通话的机会,姚风墨拿起电话思忖片刻,决定第一个电话还是打给蔺千钰。
电话接通后,他一改以往趾高气扬的语气,边打量三兄弟边对电话那头的人打招呼:”喂,堂姐。“
这个称呼引起了蔺千钰的兴趣。姚风墨从小到大,叫她堂姐的次数屈指可数,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但她懒得和对方多说,只干脆问道:”什么事?“
”就是那个……“姚风墨吞吞吐吐半天,才鼓起勇气问道:”上次你说,我只要入职珲大,就可以将我妈的财产全数转给我,这话还作数吗?“
电话那边静默片刻,回道:“我记得我说的前提条件,是你得在珲大待满一年。”
姚风墨连连点头:“是是,你是说过。但最近,我和我爸都遇到了点困难,可不可以提前兑现承诺?我保证,一定会在珲大待满一年的!”
“不可以。”对面干脆回道。
三个字,将姚风墨的希望,砸进了地底。
他有记忆以来,除了他和他爸被蔺千钰赶出家门的那天晚上,他姚风墨就没有对蔺千钰说过一句软话。
以前蔺千钰虽然也硬气,但看在阮长歌的面子上,对待他和他爸虽不亲近,倒也是百般忍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