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兴发也不知道自己猜得对不对,但既然他都已经被怀疑了,不如把大家都拖下水。
他不好过,大家都不要好过!
而且……
他很清楚地看见过,小黑数次从对面屋内走出。虽然每回都看不清长相,但总归是与这间屋子有关系吧?
那都有关系,凭什么只抓他一个人?
田维清表情微变,眼眸里闪过一丝让人难以察觉到的意外,反问道:“那按你的说法,我是不是也可以这么认为。其实是你杀了死者,然后给死者换上业主的衣物,想嫁祸给他?”
没等对方开口,他继续猜测道:“不然,你凭什么说死者身上这件衣物不是他自己的?难道,你见过死者,刚才的话都是骗我的?”
几个问题,问得姚兴发哑口无言。
本来他刚才说的那些话,就是为了替自己脱罪的狡辩。此时对方一问,他便露了怯,却还是嘴硬不讲道理:”我没见过死者,难道你就见过吗?“
“我见过。”田维清面无表情道。
被问的人瞬间岔气,嗫嚅了半天,硬是没找到一句话怼回去。
“不妨告诉你,”田维清见他满脸不服气,继续道:“我们找到你时,你手上捏着的信封,正是我们调查买凶杀人案,或者说方正道被撞案最直接的证物。我们找了很多天,今天终于在你身上找到了。”
直到此时,姚兴发才意识到整件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看着对方茫然的表情,田维清几不可闻地勾起嘴角,似乎很乐意看到这人吃瘪的样子。
“可是警官,我真的是无辜的啊!最多……最多我就是贪心了点,怎么可能会杀人呢?”姚兴发的语气,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嚣张无礼。
“你真的是无辜的吗?”田维清又反问他。
姚兴发再次沉默。
他总觉得,眼前这名警官好似能透自己似的,无论他说什么,对方总是好整以暇地盯着他,眼神里若有若无地弥漫出一线不易察觉的嘲弄。
即便姚兴发还想替自己辩驳两句,但这种仿佛被人看光的心虚,让他一时竟有些胆怯。更不知道哪句话说出来后,就会让自己彻底暴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