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绯霜去了一趟尚书府。
彼时卢氏正在跟一位贵妇说话。
“这位是崔夫人。”卢氏给叶绯霜介绍,“你三嫂的娘亲。”
崔夫人连忙起身给叶绯霜见礼。
叶绯霜说:“三哥和崔六姑娘的婚期订在八月初二,我怕是赶不上了。”
卢氏遗憾道:“可不么?你一去北地,最少也得四五个月吧?”
“是。”
叶绯霜去找郑文朗时,他正扔了拐杖走路。
瞧见叶绯霜,郑文朗也不意外:“来找文泽?”
叶绯霜点头:“他人呢?”
郑文朗指了指书房:“里头练字呢。”
郑文朗说要教养虎子,那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虎子现在每日卯时起身,晨起练拳,上午念书,下午习字,晚上被郑文朗检查课业,不过关就面壁一个时辰。
虎子起初天天哭着跟郑文朗喊累,但没用。郑文朗两个耳刮子上来,他连哭都不敢了。
虎子瞧见叶绯霜时有些心虚:“姐姐……”
叶绯霜在手心敲了敲戒尺,发出“啪啪”的脆响。
虎子的脸白了:“姐姐……”
“跪下。”
虎子刚战战兢兢地跪下,背上就挨了一抽,痛得他惨叫起来。
叶绯霜恍若未闻,抽完十下才住手。
虎子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疼,不止是后背,五脏六腑都跟着火辣辣地疼了起来。
他鼻涕眼泪淌了满脸,嚎啕大哭。
叶绯霜看着他:“你们一家救过我的命,要是没有你们,我或许早就死在翠微山了。救命之恩大于天,所以这次只是惩戒。但再一再二没有再三,你以后要是再犯错,我不会再宽容你。”
虎子哭着应是。
“你服气吗?”
虎子艰难地爬过来,拽住叶绯霜的裙角,哭道:“我服气。我给姐姐带来了大麻烦,姐姐怎么罚我都对。”
“以后你身边的人会越来越多,什么魑魅魍魉、牛鬼蛇神都有。他们有的想害你,有的想利用你,有的在你身上有所图。要是别人说什么你信什么、别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,你会栽大跟头的。”
虎子痛得龇牙咧嘴:“姐姐,我以后一定明辨是非!一定三思而后行!姐姐,我绝对不会再犯了。”
叶绯霜让等在外头的大夫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