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一架而已,不累。比练兵、上战场轻松多了。”
陈宴说:“我可以为你松筋骨,像以前那样。”
不光叶绯霜想起了第一世的本事,他也想起了第一世的“本事”——伺候公主的本事。
“不必,不必。”叶绯霜忙道,“今时不同往日,不敢劳陈三公子大驾。”
“不管什么时候,我都愿意为殿下效劳。”
“那给我倒杯茶就行了。”
陈宴很听话,从匣中取出一罐明前龙井,挽袖沏茶。
“谢二竟跟郑二姑娘和离了?”
“是啊。”
“郑二姑娘现在是什么打算?”
“我二姐姐很生气,说不想让谢家如愿。谢珩要甩了她,她就偏不依。这样一来,谢珩再看上谁想娶,也只能当妾,她要恶心死他们。”
陈宴摇头: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但若不让她出了这口气,她怕是要气坏了。随她吧,等她想通了,到时候再和谢珩一拍两散。”
“万一到时候谢家又不同意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