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说话的这人是谢珩的四叔,人称谢四爷。郑茜静记得当初给她和谢珩议亲时,就是这位谢四爷跟郑家交涉的。
郑茜静也没忘了,这位谢四爷一开始就很看不上自己。
郑茜静白着脸说:“我和谢珩是圣旨赐婚,岂能说休就休?”
谢四爷掏出一张纸,寒声道:“皇上已经准许了,我们自然能休!”
郑茜静颤着手接过来,一看,真的是暻顺帝准许谢珩休妻的手谕!
她面色煞白,瞳孔巨震,轻飘飘的纸从她手中坠落。
心口钝痛,呼吸也变得艰难,她连忙深吸了几口气缓过去。
她眼中蓄满了泪,看向一言不发的谢珩,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问:“谢珩,你说,你真要休了我吗?”
谢珩唇线绷得笔直,牙关紧咬,腮边的肌肉抽动了两下。
他心里很不好受,却说不上为什么。他只觉得这个地方很压抑,让他很想离开。
“我心疼我们谢家的将士,心疼礼县和永县的百姓。”谢珩没有看郑茜静,低着头说,“要不是你三叔和五叔,哪会有这样的悲剧!这是你们郑家做的孽!你们郑家欠他们的!”
“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?”
谢珩咬牙:“怎么没关系?你不姓郑吗?”
谢四爷的妻子立刻接话:“就是啊,总不能一有好事就想到你姓郑了,有了祸事就撇得远远的吧?而且七出之一就是无子,你都和二郎成亲这么久了,也没有好消息,可见是个不能下蛋的,不该休了你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