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目光示意叶绯霜,只见她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,宛如老僧入定,不闻窗外事。
貌似真要生气了,陈宴和萧序终于噤了声。
接下来几天,这俩人也挺和平,起码没再打架。
但别处的争锋一点都不少,比如吃饭的时候,叶绯霜想吃肉,盘子里就会同时出现两块肉,不管她先吃哪一块,给她夹另一块的都觉得她偏心,自己被冷落了。
于是叶绯霜练就了新本事——她可以把两块肉一起夹起来放嘴里,然后双目无神地咀嚼。
喝茶也是,倒来两杯茶,然后两个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看她先喝哪一杯。
如果时间可以倒流,回到那晚,她一定早早睡下,那样就听不到陈宴表白了。
以前他都隐忍克制着。自打表明心意后,他就不装了,把“争宠”写在了脸上。
叶绯霜一和他讲道理,他就反问:“为什么殿下总是偏心萧序?就因为他比我早来几年?”
“哪里偏心了?我对你们不都一样的吗?他有的你都有,我待你俩一视同仁,一碗水端得很平。”
陈宴轻哂:“殿下可从未亲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