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序忍无可忍,一拳朝他打过来。
陈宴当然反击。叶绯霜打他,他受着。但是别人,不行。
二人你一拳我一脚,虽然没有动刀动剑,但也是奔着要彼此性命去的。
“你敢欺负我阿姐,我杀了你!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是欺负?或许,她很喜欢我呢。”
“喜欢你?”萧序冷笑,“就你这种品行低劣的卑鄙小人,谁会喜欢你?”
“彼此彼此,以为你又是什么正人君子?”
“和你比起来,我自愧不如。起码我不会恩将仇报,更不会通敌叛国。”
萧序一拳打到了陈宴胸口,他自己也被陈宴还击地踉跄了几步。
萧序靠在木墙上,冷笑喘息:“你还不知道自己骨子里是个什么东西对吧?那我告诉你。”
萧序阴沉沉地盯着陈宴,嗤笑着吐出三个字——
“卖国贼。”
陈宴当时,宛如五雷轰顶。
他博览群书,读的是“国君死社稷,大夫死众,士死制”,学的是“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”,志向是“苟利国家,不求富贵”。
萧序骂他什么?
卖国贼?
卖国?
怎么可能,忠孝节义刻在他的骨子里,排第一的就是一个“忠”字。
捐躯赴国难,视死忽如归。谁会卖国?
这三个字的冲击实在太大,让他的三观和信仰几乎崩塌。
陈宴刚要问清楚,鸳鸯楼却塌了。
“陈宴?”
叶绯霜没想到一出来就看见陈宴在这里站着。
她上下打量了一遍陈宴:“等多久了?怎么不让人叫我?身体还好吧?”
陈宴道:“你还管我死活?”
“我让人去陈府问过情况,他们说你受了些内伤,但是没有大碍,我就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