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揽着叶绯霜往他这边倒,让她靠在他的肩头,这样睡得会好一些。
叶绯霜没醒,陈宴想她应该是累坏了。
他昏迷的这几天,她必然不敢好好休息,一是怕他出事,二是怕外边不安全。
一直等到他清醒过来,她才终于敢放心入睡。
陈宴觉得心里酸胀,像是被海水浸透,有些苦,有些涩。
在苦难和困境面前,叶绯霜从不露怯。她一直那么坚强,让人觉得她不会倒下,不会失败,连最基本的生病都不会,仿佛无坚不摧。
又想到是前世的自己迫使她成为了这个样子,陈宴就无比愧悔自责,又迷茫困惑。
上一世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对她呢?
莫非第一世他们真的是仇人?
不应该啊,陈宴想,不管是第几世,他都应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