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情带着勾子,走到哪里,颂年的视线就跟到哪里,说颂年被她的什么人格魅力吸引,那是放屁。
毕竟两个人才说过几句话,实在是她身材诱人。
颂年谈的这些个女朋友,没有身材不辣的,他对这种人简直毫无抵抗力,后来,安娜子多次骂他种马,他听见了也不反驳。
说的是实话啊。
宴会上,穆情认识的人其实并不多,她就跟着南姿混,两人坐在沙发上说悄悄话,过来搭讪的很多。
不仅找穆情,也找南姿,宴舟跟防贼似的,这个说句话,回来看看南姿。那个说句话,回来转一圈。
终于闲下来了,穆情也被颂年叫走了。
等她再回来时,宴舟一手搂着南姿,一手端着酒杯,言辞恳切,像个老父亲。
“穆情,颂年那人,你们不太合适。那小子花的很,你注意着点。”
话音刚落,被颂年从背后给了一拳:“你小子没人在怀,看不得我好是吧?”
宴舟睨他一眼:“你一周换一个,轮换的过来吗?”
颂年瞪他:“在乱说嘴给你封起来。”
说罢,转向穆情,笑的纯情:“别听他乱说,我目前,单身。”
他朝她伸手,过了几秒,穆情才把手放上去,轻轻握了一下,她抽离的极快,几乎没给颂年反应的机会。
颂年暗自搓着手,指尖还有她的温度,微凉。
如果不是现在人太多,颂年绝对会抬手闻一下指尖,太香了,也太软了。
只不过那样的举动过于像浪荡子,他克制住了。
宴会快结束的时候,颂年叫她过来找她,不动声色的往她掌心里塞了一张纸。
她紧了紧,在手掌之间千百揉捏,直到上了车才敢展开看。
刚才颂年一直在看她,目的性实在太强,不是穆情性缘脑,实在是他的目光太过于明晃晃了。
宴舟喝的有些多,他一个人坐在副驾上,颂年给帮忙安排了司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