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湿漉漉的，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大型犬，连声音都弱了下去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虚：“我……我的朋友要结婚了……想给他准备一个惊喜……”

“然后你就摘我的花？”布雷萨挑了挑眉，往前逼近一步，高大的身躯几乎完全笼罩了林轩，“为什么不出去买？”

林轩下意识地又往后缩了缩，肩膀微微垮下来，连带着耳朵都像是耷拉了下去，小声嗫嚅着：“我想着……萨师傅种的花是独一无二的……外面买不到……”

布雷萨闻言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缩成一团、耳朵还耷拉着的家伙，气似乎消了一半，但语气依旧不善。

“独一无二？”他冷哼一声，指了指满地狼藉，“所以独一无二的花，就活该被你糟践成这样？”

林轩的头埋得更低了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就是太着急了，没控制好力气……”

他偷偷抬眼，瞥见布雷萨的脸色依旧阴沉，赶紧补充道：“萨师傅，我知道错了！你罚我吧，怎么罚都行！只要能让我给朋友准备好这份惊喜……”

布雷萨沉默了片刻，目光从林轩身上移开，落在那些被踩坏的花枝上，眼神复杂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：“罚你？把这些收拾干净，再把活下来的花好好照料到开花，就算扯平了。”

林轩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像是看到了希望：“真的吗？谢谢萨师傅！”

他刚想转身去收拾，就被布雷萨一把按住了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