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花稀疏地从空中飘落，街道和栏杆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。枭雨手里拿着两份早餐，纸袋边缘被雪打湿，微微发暗。

他先将其中一份塞进外套口袋，接着摸索出一枚白金色的戒指，轻轻推进早餐之中。

这时，晨雪走了过来，很自然地接过那份早餐，拿出里面的三明治咬了一口。

“谢啦。”晨雪嘴里含着食物，声音有些含糊。

枭雨点了点头，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份早餐握在手中，却没有打开。

热气从纸袋中透出，温暖着冻得发僵的手指。

他就这样站着，目光始终落在晨雪脸上，看对方小口小口地吃着早餐，雪花落在发梢和睫毛上。

“你吃到中间的时候细嚼慢咽一点…”

晨雪看着枭雨那略带期待的眼神，故意轻哼了一声，非但没慢下来，反而三下两下加快了咀嚼的动作。

“那我偏要快点儿吃！”

枭雨咂了咂嘴，把视线移开，“随你吧，别说话了。”

晨雪一边嚼，一边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