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精神力很强大，居然能够操控他发挥出这么强大的战斗力。”

说话的时候，他死死地盯着陈飞的眼睛。

他并非在跟陈飞对话，而是那个在背后操控着陈飞的人。

是的，他看出来了。

陈飞此刻的精神力并不属于他自己，而是有另一股精神力做主导，操控着陈飞的一举一动。

听到他的话，陈飞前进的脚步顿住，有些惊讶。

“你居然能看出来？”

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人类，忽然就有种被看穿了的感觉。

顾楠笑了，伸手指了指自己。

“我的能力，是序列060的【精神操控】！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陈飞……准确的说是付渊恍然大悟。

身为深渊灰王，他自然是知道【精神操控】这个能力的，其实就跟他现在操控陈飞的手段差不多，可以操控精神力比自己更弱的人。

“所以，从战斗一开始，你就在尝试操控我了？”

付渊似笑非笑的看着顾楠，眼中流露出一丝戏谑。

他的精神力那可是实打实的极境精神力，除了田铭那种变态之外，其他极境之下的人都没有他的精神力强大。

顾楠只是初入秭境的境界，甚至精神力还没完全迈入秭境的门槛。

凭他的精神力想要与自己对抗，那种精神上的痛苦绝对是对方难以承受的。

他十分戏谑的想象着顾楠被自己精神力重创时的痛苦，不由得笑出声来。

“怎么样？被精神反噬的感觉很痛苦吧？”

顾楠没有开口，看向陈飞的目光反而变得有些释然。

他没有败给一个普通人，而是一个精神力比他更加强大无数倍的强者。

这不算是什么耻辱。

见顾楠不说话了，付渊一时间感觉有些无趣。

“算了，无趣的人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