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精神波动，他已经彻底成了一具傀儡。”

仔细检查过后，景阳也是一阵唏嘘。

想当年这位马戏团长率领手下偷袭天空城，一度毁掉大半个天空城的时候多么风光无限。

可现在居然沦落至此，也是让众人无比唏嘘。

在场的都是上一代的强者，对于这位黑暗势力的首领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，一时间便聊起了这位的过往。

田铭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，神色不由得变得有些古怪起来。

这位当年响当当的人物，如今先是遭遇了吴天的背刺，又被钢铁城改造，糟蹋成这样。

还有他的那些手下，当初一个个的也是风头无两。

但细想一下，深渊马戏团足足十二名成员，其中美人鱼是陈颖，是天空城安插的卧底。

魔法师路翎实际上是钢铁城的卧底，也是个二五仔，直接带着欺诈者一起跑路了。

还有前段时间遇到的那位乐师，还有驯兽师听说似乎也叛变了。

再加上至今下落不明的神父、画师、化妆师、地精，估计也都跑的差不多了。

如今想想，他手底下这些人，真正为深渊马戏团献出了生命的，似乎也就小丑、兽人跟纵火者这三个铁憨憨。

一想到这里，田铭心中便不自觉的升起一丝怜悯。

手底下的人一大半都是二五仔，自己还被搞成了这个鬼样子，这特么才是真正的小丑啊。

也不知道小丑九泉之下会不会被气笑了。

众人谈论了半天，直到东方升起一抹晨曦，这才结束了话题。

“总长，我要带云荼去希望城一趟。”

田铭抱着已经彻底褪去银甲的云荼，走到景阳身旁。

云荼此刻依旧是面容呆滞，似乎没有自己的意识。

不过跟马戏团长不同，她依旧有着微弱的精神波动，并没有被完全抹去神智。

这让田铭看到了希望，既然还有神智，那就还有救回来的机会。

不过他并不打算借助生命巨树或者天空城的医疗来救治云荼。

见识过马戏团长手底下那群二五仔之后，他现在唯一信任的就是身在希望城的侯博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