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刚在大堂站定,一名身着青色短衫、腰系白布围裙的跑堂便快步上前,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意,语气恭敬却不谄媚:“四位客官,请问是来就餐还是住店?”
“就餐。”凌天微微颔首,语气淡然,“麻烦给我们安排一处安静些的位置,多谢。”
“好嘞!客官这边请!”跑堂麻利地应下,侧身引路,“咱们后院有临池雅座,清净得很,正适合客官小聚。”
他带着四人穿过铺着波斯地毯的长长走廊,廊壁上悬挂着各国山水字画,转角处摆放着青瓷花瓶,插着新鲜的奇花异草。行至后院,一方清澈的小池映入眼帘,池中游着几尾色彩斑斓的锦鲤,池边点缀着假山怪石,藤蔓缠绕,绿意盎然。池旁设有几张雕花圆桌,跑堂引着四人在临池的位置落座,躬身道:“客官请坐,稍后便给您递菜单。”
四人刚坐下,跑堂便捧着一本烫金封面的菜单走来,双手递到凌天面前:“客官,您看看想吃点什么?咱们酒楼汇聚四国特色,荤的素的、甜的咸的,应有尽有。”
凌天接过菜单,递给身旁的阿木尔:“你们先点。”阿木尔搓了搓手,翻开菜单,目光瞬间被“烤全羊”“红烧烈猪肉”等肉食吸引,却没像往常一样大手一挥全点,只小心翼翼勾了几道招牌肉食,嘟囔道:“先来这几个尝尝,不够再点。”
菜单传到逸尘手中,他指尖划过菜品名,点了几样精致的桂花糕、莲蓉酥,又给卯澈加了一份杏仁酪;卯澈凑在旁边,小声补充:“还要那个蜜糖山药!”最后菜单落到凌天手里,他只淡淡勾了一份冬瓜海带汤、一碗小米粥,还有一盘清炒时蔬。
跑堂收走菜单,麻利地沏上一壶龙井,茶汤清澈,茶香四溢:“客官稍等,菜马上就来!”说罢便转身快步离去。
待跑堂走远,凌天端起茶杯,浅啜一口,看向三人,眼底带着笑意调侃:“怎么回事?今天怎么不把整本菜单都点一遍了?平时在小酒楼,不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