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谁的心脏,你都能捏碎的。”凌天脸色惨白,却扯出一抹虚弱的笑,胸口黑血越流越急,一股远超白头老鹰的恐怖邪力,顺着伤口缓缓溢出,“更何况,这颗心,本就不是我凌天的——是魔神前辈的。”
这话如惊雷般炸在白头老鹰耳边,他浑身一颤,捏着心脏的手指竟开始发抖。凌天忍着心口剧痛,缓缓开口:“早在数年前,我的心便与魔神前辈的心脏融合。那心脏历经数万年不朽,藏着无匹邪威,别说你一个油尽灯枯的合体期老魔,就是大乘期修士来了,也未必能伤它分毫。”
话音未落,白头老鹰突然感觉指尖传来一股恐怖的吸力——他仅存的邪力、甚至连生命力,都像决堤的洪水,顺着手指往凌天心口涌去!他想抽手,却发现手掌像被铁钳牢牢吸住,根本动弹不得。“不!不可能!你明明是正道修士,怎么会和魔神心脏融合?!”白头老鹰嘶吼着,眼底满是绝望的疯狂,“我要断臂!我宁可断臂,也不让你吸走我的力量!”
他刚要催动邪力斩断自己的手臂,异变陡生!
凌天胸口的黑血突然翻涌,一道漆黑的魔爪虚影骤然探出,指甲泛着幽光,快如闪电般贯入白头老鹰的胸口!白头老鹰甚至没来得及惨叫,就感觉体内的乾曜太岁被一股巨力牢牢锁住,随后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痛——那魔爪竟直接将乾曜太岁,从他的血肉里硬生生扯了出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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莹白的乾曜太岁还在微微颤动,却被魔爪死死攥住,瞬间拖回凌天胸口,融入那颗不朽的魔心之中。没了乾曜太岁吊命,白头老鹰胸口的刀口“哗啦”一声彻底崩开,黑血喷涌而出,他踉跄着后退两步,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,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双眼圆睁,彻底没了气息。
而凌天胸口的贯穿伤,在黑血的滋养下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——伤口边缘的皮肉快速生长,黑血渐渐止住,不过数息,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便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疤痕,连之前耗尽的灵力,都在魔心的滋养下缓缓恢复。
“臭小子,胆子倒是不小。”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,突然从凌天体内传出,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,“敢拿我的心脏替人挡招,你是嫌命长了,还是觉得老夫的心脏经得起折腾?”
凌天连忙收敛气息,恭敬地垂眸:“晚辈不敢。若不是前辈的心脏,今日我与阿木尔他们,必有一人殒命。多谢前辈出手相助,这份恩情,凌天记在心里。”
体内的声音沉默了片刻,才淡淡道:“罢了,也算你小子有点良心。不过下次再敢这么折腾,老夫可不会再帮你——我的心脏,可不是你的挡箭牌。”
凌天连忙应下,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阿木尔、逸尘和卯澈,露出一抹安心的笑:“别愣着了,这次……是真的结束了。”
阿木尔猛地扑过来,粗糙的手掌拍在凌天肩上,力道大得让凌天踉跄了一下,他却半点没察觉,眼睛瞪得溜圆,盯着凌天胸口那道浅疤:“我滴个乖乖!这魔神心脏也太离谱了吧?合体期老魔抓着都爆不了!之前见你融合魔心,我还偷偷担心——那可是魔神啊,万一哪天他在你体内搞事情怎么办?没想到现在都成你‘前辈’了!”
他挠了挠头,语气里满是佩服:“凌天,你这社交手腕真牛!连魔神都愿意帮你,难怪当初顾小妖走的时候,放心把万药商会会长的位置交给你。跟你做兄弟,老子没交错人!”
凌天笑着拍开他的手,揉了揉被拍得发疼的肩膀:“少拍我马屁了。你看看我们几个——你祖灵之力透支站不稳,逸尘佛力耗空脸色发白,卯澈妖力尽了耳朵都耷拉着,我刚挨了一爪,现在还虚着呢。”他抬眼望向空中依旧运转的五色阵网,“太一生水大阵还得接着运行,三天后才能彻底修复金鳞城的地脉,现在缺个主阵的人。”
“对哦!”阿木尔一拍脑门,才想起正事,“这大阵吸了几万邪修的力量,倒是不缺灵力,可没人盯着也不行啊!我们几个现在连掐个法诀都费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