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被保安救下来时,秦俊熙还攥着她的手指。白若溪回家刚推开家门,就被礼花筒喷了满身彩带。“秦少爷都跟我们说了!”妈妈举着个印着“秦氏集团”logo的礼盒,“他说谢谢你照顾他,这是谢礼。”
礼盒里是条银色项链,吊坠是个小小的皇冠——和原着里具俊表带金丝草去买的那条一模一样。白若溪摸着吊坠,突然想起昨晚模糊中听到的那句话,大概不是幻觉。
麻烦来得比预告早。好友吴闵智约她去酒店拿“限量版周边”,白若溪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陌生房间,镜子上用口红写着暧昧的话。到学校时,公告栏贴满了她和陌生男人的亲密照。
秦俊熙冲过来时,手里还攥着个直发夹。他把照片甩在她脸上,声音抖得厉害:“白若溪,我真是瞎了眼才会……”
小主,
“你能不能先听我解释?”白若溪的声音也拔高,“这些都是假的!”
“假的?”吴闵智突然出现,挽住秦俊熙的胳膊,“俊熙,我带你去看看现场就知道了。”白若溪看着他们并肩离去的背影,突然笑了——行吧,既然剧情要走狗血路线,那她就陪他们玩玩。
她转身走向教务处,口袋里揣着昨晚偷偷录下的、吴闵智承认设局的录音。毕竟她是看过剧本的女人,怎么可能输给这种低级绿茶?天台的锁能困住人,却困不住想赢的决心,尤其是在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上那个笨蛋少爷之后。
公告栏前的人群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,炸开的议论声差点掀翻明德学院的玻璃穹顶。吴闵智依偎在秦俊熙身边,眼眶红得像兔子:“若溪,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可这些照片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白若溪的声音冷得像冰。她从校服口袋里掏出录音笔,按播放键的手指稳得没一丝颤抖。吴闵智昨天在洗手间的密谋清晰地传出来:“……找个长得帅的牛郎,给她灌点药,拍几张让人误会的照片……秦少最讨厌不清不楚的女人了……”
人群瞬间安静,接着爆发出更大的骚动。宋铭宇吹了声口哨,用胳膊肘撞苏易川:“我说什么来着,咱们这位穿越女,战斗力比原着强十倍。”
吴闵智的脸唰地惨白,抓着秦俊熙衣袖的手开始发抖:“不是的!是她伪造的!俊熙你信我!”
秦俊熙没看她。他死死盯着白若溪,手里的直发夹被捏得变了形。刚才在酒店房间看到的场景还在眼前——同款窗帘,同款台灯,可录音笔里的声音像把刀,把他的愤怒和失望劈得粉碎。他想起昨晚天台上,她把发热贴悄悄塞进他手心时的温度;想起她喝醉酒哭着说“我想家”时,他笨拙地拍她后背的触感。
“吴闵智。”秦俊熙的声音很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,“从今天起,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吴闵智还想说什么,苏易川突然晃了晃手里的平板:“监控拍到你昨天下午进了307房间,还有这位‘男主角’的转账记录,是用你爸公司的账户付的款哦。”他笑得像只狐狸,“需要我把这些发给校董会吗?”
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,吴闵智在无数道鄙夷的目光中落荒而逃。白若溪刚想转身,手腕突然被秦俊熙攥住。他的掌心滚烫,带着点汗湿的黏意,像怕她跑掉似的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的声音很哑,喉结滚了滚,“我没查清楚就……”
“道歉就不必了。”白若溪抽回手,指尖触到口袋里的皇冠项链,突然觉得有点可笑,“毕竟在秦少眼里,我这种‘穿越者’,本来就该按剧本走狗血剧情,不是吗?”
秦俊熙的脸瞬间涨红,像被戳中了心事。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,打开是枚银色尾戒,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:“这是……昨天本来想送你的。”他没说出口的是,这戒指是他照着白若溪画在课本角落的设计稿,找工匠定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