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不在吧?但遗界符多数流落到坠星原啊。”
“蠢。”背剑青年似讥诮地扯了下嘴角,便不再理会身后那气愤的女声,继续闷头下山。
“……他一天天的拽什么拽啊!岁安,你瞧风今朝哪里像是修逍遥道的吗?说是修无情道的才更有可信度吧?”
“尽欢,算了算了……”
“风今朝今日的心情似乎还挺好,竟然有闲心搭理尽欢你的废话。”
“任平生,你欠揍是吧?!”
……
南离,坠星原。
思空城,施家。
一名风度翩翩的贵公子走到一座阁楼前。
望着门窗紧闭的阁楼,贵公子丝毫不在意,似自言自语:“卿卿,等我从藏真界历练归来,你我二人就可以完婚,你一定会是我施冬霁的女人,亦是未来的施家主母。”
一番好似饱含深情的话语,却是动摇不了那扇紧闭的轩窗。
屋内无人回应,又或者不想回应。
……
雷城,雷家。
“兄长,你出关了?”
“这只是个分身,那小畜生抢了雷家的遗界符,必定会进藏真界,我要亲手杀了他!雷凰昭,你不准跟我抢!”
“是,兄长。”
望着志得意满的二兄长,神色冷清的少女淡淡垂下眼眸,遮住眼底的暗光。
……
罪州,森罗海。
“殿下,朝圣山终于放出最后一块【遗界符】,您的身体恢复得如何了,可撑得住……”
匆匆的脚步声戛然而止。
血池里面没有人影。
内室中,自床榻的帐帘上,印出一道散发的少年身影。
“殿下,不如就让我和羡娘走一遭藏真界?您且留下来休养?”来人是一名中年男人,面容硬朗,语气恳切。
有永夜乡插手,人族这边不想再继续等待,藏真界开启的时间比预计更快了几个月。
殿下刚进行完一轮血祭礼,清除掉体内的一种妖血,正处于虚弱状态,此时真的不宜进入危机四伏的藏真界。
“不用。”
一只泛着病态白的手从帐帘内伸出。
手腕处、五指指尖各结着一层淡淡的血痂,像是被锋利的器物划开、放血。
小主,
“遗界符,给我。”凉淡的少年嗓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