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刑雪师姐,你你……你的右手怎么不见了?!”陆灼错愕不已。
他他他……真的没感觉错吧?刑雪的右手掌好像不存在一样?!!
刑雪神色平静,还把又往下滑的陆灼往上掂了掂:“哦,没事。”
陆灼:“……”手都没了,这还叫没事?
“是不是那该死的穆狗!是他伤了你!”陆灼瞧着感到心疼。
“不是他。”刑雪摇了摇头:“我本来就缺了一只右手,才一直练左手剑。”
“从前,那都是障眼法,我灵气充足,能一直维持着‘右手’,抱歉,我不是有意瞒着你们的。”
主要是,刑雪觉得没什么好说的。
失去右手,她照样能练剑,练左手剑。
“……啊,啊,这……”陆灼有些哑然。
他都不敢想象,这么多年来失去一只右手,沦为一个不完美的残缺之人,会是什么感觉。
换成是陆灼,他会疯。
“对不起,刑雪,我……”不是有意揭你伤疤的。
“到了。”
刑雪背着陆灼,半飞半跑间,进到了禁地里面,见到了段玉言和司沉璧。
“——他爷爷的!不就是等久了一点才劈我吗?劈这么狠!”
另一边早早跑远去渡雷劫的封千里,整得灰头土脸的,身上的粗布麻衣被劈叉成了一块块的碎布条,除了一条裤衩,几乎都无法蔽体。
陆灼下意识抬手挡住刑雪的双眼。
“老封!你变态啊!还搞裸奔?!”
“就是就是!”
另一边,仗着个头高,挡在司沉璧面前的段玉言出声附和。
“我这不是来不及吗……”封千里耸耸肩,只能到一边去换衣服。
“对了,君阙山外有人来了。”
封千里的声音飘来:“我刚跑远了一些,就见到外面有神风军封锁着山外的地界,但没有靠近。”
“废话,这头顶还有雷劫呢,谁敢轻易靠近。”
封千里的雷劫虽然结束,可还有一道更为恐怖的雷劫,久久盘旋在君阙山的上空——
“炼虚期的心魔雷劫。”
“封锁君阙山外,任何人不得踏足!”
“全军后撤三百里……不!八百里!”
君阙山的种种异常,包括上方凝聚出雷劫,早已引得神风皇朝,派出神风军来调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