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……疼疼疼……”
“我好痒啊,这玩意真的不能挠吗?”
“你想破相你就挠吧,一挠一个不吱声!”
容疏循声走来,却见到段玉言五人或坐或躺,都没什么形象地倒在地上。
“容疏,你从时光塔出来了?”段玉言余光一扫,竟然见到了容疏,愣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,容疏二十年的时光塔使用机会在近期也用完了,人自然就得出来了。
“对啊。”容疏奇怪道:“你们一个个都躺地上干嘛?还都受了伤?谁把你们打成这样的?”
“还不是老段那个坑货,说什么知道有一道小门,可以避开守山灵兽,离开稷下学宫,我们信了,然后就过去了……结果就是被守山灵兽发现,给暴打了一顿。”陆灼一个激动,扯动身上的伤,疼着他差点不顾形象地龇起牙,好险及时收嘴,保住优雅。
几人当中,陆灼因为爱美,打架时都特别注意保护脸,所以他的伤势看着最轻,其次就是司沉璧。
至于另外三人:段玉言、刑雪、封千里,有一个算一个,都鼻青脸肿,脸上更是起了一个个小肉包,还奇痒无比,用了好多丹药都压制不下去那股痒意。
“……这是守山灵兽饕餮天狗的涎液所致,才引发的小疙瘩,会在三个月内奇痒无比,无法消肿。”容疏一惊,顿时躲着五人远远的,“你们还被饕餮舔狗给舔过了?!”
“本公子没有!”有洁癖的陆灼立马反驳。
容疏又看向司沉璧,司沉璧的脸蛋上同样干干净净的,倒是没有小疙瘩,只是左手的手背上,可能是因为不小心沾了几滴饕餮天狗的涎液,冒出四个红通通的小疙瘩,正被她抠来抠去。
“沉璧,你先别抠,会越抠越痒的。”容疏戴上手套,伸手制止住司沉璧抠手的动作。
司沉璧扬起脸,眼神丧丧,小嘴紧紧抿着:[疏疏,痒痒,想抠。]
“别抠别抠,我来想想办法……”
封千里几个皮糙肉厚就算了,熬一熬也就过去了,但司沉璧的伤口可不能久留着。
容疏沉吟开口:“万事万物,都遵循相生相克的道理,百步之内,必有解药,饕餮天狗的涎液会使人发肿生痒,而它极其喜食一种名叫【百日苏】的桑果肉,更会加剧涎液中的毒性,有时候贪嘴的饕餮天狗都会不小心把自己给毒倒。”
“而【百日苏】的新生的幼嫩根茎,味甘甜,刚好能中和这种奇痒无比的毒性,亦是饕餮天狗的喜爱之物。”
总的来说,就相当于有人喜欢吃辣,但重辣过度会容易烧胃,这时候喝一点牛奶就能止辣。
于是,一边忍不住想吃辣,一边就得连带着多喝牛奶解辣。
“饕餮天狗的肉质看起来就很好吃,要是能炖了它……”呈大字躺地上的封千里,舔了舔嘴角,脑中畅想着吃肉。
一口下去,他肯定能修为大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