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?”
“是,容疏的师兄已经走了。”
悬河无奈地看向自家的老大云端,“老大,你躲什么啊?你要不私底下透露一二,你跟斩命山的萧子安到底是结了多大仇多大怨啊?”
至于像现在这样,鬼鬼祟祟,偷偷摸摸的嘛?
方才在无桦出现时,悬河几个还寻思着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,一转头,就见云端躲了起来。
云端还义正辞严:“人家师兄妹久别重逢,能不能有点眼力见?别上去碍眼?”
“可咱们组队了,也不好单独让容疏师妹分开走吧……”
“……那就跟在后面!别打扰两人叙旧!”
“……”
于是乎,在容疏抽空传讯回来给悬河,告知她想去送一送三师兄,买完丹药的几人便‘贴心’地跟在后头,距离不远不近的。
这样就不算容疏一个人离队了。
“而且,是容疏师妹的三师兄无桦过来了,又不是萧子安……萧子安虽然是六大世家的家主,老大你的家族早就没落,是比不上萧家,但也不用这么……”畏畏缩缩吧?
天知道……
悬河觉得“畏畏缩缩”这四个字放在云端身上,是有多么的违和。
要知道云端当初刚进学不到百年,就将学宫近七成的老生全都挨个上门挑战了一遍。
哪怕输多赢少。
今日被打得鼻青脸肿,下不了床的程度。
隔天就又活蹦乱跳地跑去“挨揍”了。
甚至,在刚踏入化神期的第二日,就作死地跑去挑衅九霄首席……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畏缩。
“咳……既然容疏的师兄走了,那我们现在就过去找人吧。”
云端松了一口气,转头又跟没事人一样,掸了掸衣袖,面上淡然:“九霄首席那边传来了集合令,我们该去镇魇司了。”
“云端师姐,悬河师兄……”
容疏快步走来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让你们久等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