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谁在不讲武德啊!
“容疏!你别当缩头乌龟!我要跟你单挑!”有认得容疏的老生,嘶吼着嗓子喊出声。
只是不等容疏回应,就被新生们七嘴八舌地怼了回去:
“想挑战容疏?那要先过我们这一关!”
“就是!容疏可是我们这一届的魁首!不是谁都随随便便挑战的!”
“兄弟姐妹们!先弄他!”
都是元婴期修为,单打独斗不行,可几十个新生们一拥而上,各种术法符箓轰炸下来,还真的被轰飞了两三个老生。
容疏也让司沉璧多关照一下那些新生们,在八卦阵图的影响范围内,新生们的攻击更加得心应手,而老生却是失误频频。
乱战之中,不知是谁,哀嚎地喊了一嗓子,“……我恨狗屁卦师!”
……
从白天打到天黑,再到晨光微熹。
子规苑的热闹是一直都没有停过。
一天一夜的时间,足够学宫上上下下学子包括夫子,都有所耳闻了。
学子们议论纷纷,或气愤不平。
而夫子们嘛……一个个作壁上观看好戏,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开盘,猜子规苑上空的横幅,到底能飘扬几日。
唰!
忽地,天边有一抹银色的剑光,随着地平线升起。
剑气荡开,所过之处,引起阵阵余波,将子规苑内正在激战的老生新生两方,都分隔而开。
“……怎么回事?”
容疏目光一凝,她猛地转头望去——
只见在天上,有一名白衣出尘的男人踏光而来,那一双清冷淡漠的寒眸扫来,穿过下方人海,目光锁定在容疏身上:“横幅,是你写的?”
“是我们一起写的。”封千里飞落在容疏的面前。
“没错。”刑雪紧随其后,也靠了过来。
男人的目光依旧没有偏离半分,神色不明地紧盯着容疏。
“对,是我写的。”容疏话音顿了顿,然后浅浅提醒一句:“我观师兄的修为,应该不是元婴期吧?不太符合我们下战帖要找的对象。”
“元婴?”男人摇了摇头:“你胜之不武,我以化神初期修为,来接你的战帖,这才公平。”
容疏眉心一跳。
……是看出来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