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小生活在大山里的封千里,惊叹出声:“……长见识了,还是你们城里人会玩。”
司沉璧默默点头:[好主意。]
唯一还有一点武道精神和良心的刑雪,表情迟疑:“这样真的可以吗?不会触犯学宫规定吧?”
段玉言摸了摸下巴:“理论上讲,是没毛病的,只是……”
“你们当真信得过我,不会独吞学宫资源?”
容疏呵呵一笑:“当然信得过啦,咱俩谁跟谁啊?”
“……对了,小段子你不算是新生,是老生吧,没有新生的六十年保护期是吧?那还挺危险的,你悠着点,一会儿躲远点,别太吸引仇恨。”
句句是在关心。
可又是句句在‘暗示’。
被容疏四人齐齐‘死亡凝视’,段玉言吞咽了下唾沫,也不敢皮了,连忙举手保证:“我以我的人品保证,一定帮你们好好保管学宫资源!绝不私吞!”
“……”没人应他。
无奈之下,段玉言再度发誓:“那我以我师父的人品保证,这样总行了吧?我总不能欺师灭祖,败坏我师父的名声吧?”
容疏啧啧:“……难说。”
封千里挠头:“我师父说,出门在外,遇到什么难办的,推他头上就行,反正想要算账,也没人能找得到他。”
段玉言:“……”
最终,段玉言只能以自己未来两百年间的财运立誓,才让容疏满意点头。
谈妥后,容疏四人将本月的学宫资源都转到段玉言的学子令上。
封千里忽地想到一个问题:“……要不,我们还是留点吧?不然输一次,这个把戏就被外人看穿了,后面没人跟我们打架怎么办?”
“也好。”容疏觉得自己还是要脸的,便又挑挑拣拣一番,将几个不太重要的学宫资源,留着在自己名下。
就在几人聚在横幅下,相互勾勾搭搭时,一阵气浪卷起,掀开了子规苑的大门!
“叶辰宇,入学宫修行八十年,修为元婴后期,前来讨教!”
“蔡晖,入学宫修行九十年,修为元婴后期,前来讨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