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响点了点头，没多说废话，把手里的袋子递了过去：“麻烦张主任了。”

张宇主任接过袋子，转身往楼里走。

他一边走，一边打开袋子。

袋子敞开的瞬间，一股淡淡的腥气飘了出来。

张宇主任低头的动作顿住了。

暗红色的肌肉纹理，带着一层淡黄色的脂肪边缘，肌纤维的方向、粗细、色泽，这……

他的心脏猛地一抽，像是被人攥住了狠狠拧了一下。一股眩晕感从后脑勺涌上来，太阳穴突突地跳。不妙的念头像墨水滴进清水里，在他心里迅速蔓延开来。

他见过太多的人体组织样本。

正因为见得太多了，所以这块肉的纹理一入眼，他心里就咯噔一下，一个他自己都不敢第一时间说出口的判断已经浮了上来。

他慢慢地把袋口重新拢好。

然后，他立即安排人，用专业的设备对这块肉进行检测。

检测的过程对于李响来说，每一分钟都是煎熬。

张宇主任亲自盯着，每一步都反复确认，比平日里任何一次都要严谨十倍。

他心里清楚，自己其实是在等一个“不是”的结果，等着仪器告诉他，这只是猪肉、牛肉、羊肉，什么都行，只要不是那个答案。

然而仪器不骗人。

当检测报告出来以后，张宇主任手拿检测报告，很长时间没有说话。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散热风扇嗡嗡的低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