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刚才有人反映您太吵了,能不能在玩那种游戏的声音稍微低一下。”
服务生清了清嗓子,努力维持着嘴角的弧度,“我们理解客人……呃……度蜜月的心情,但墙壁隔音效果有限,能不能请您和您的夫人稍微……控制一下音量?”
王木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……行,我知道了。”
服务生的目光越过王木泽的肩膀,落在房间里那张凌乱的king size大床上——白色床单皱成一团,枕头歪在一边,床头柜上那朵红色玫瑰花不知什么时候被碰掉了,花瓣散落在深灰色地毯上,像一小摊凝固的血。然后他看到了青柳雅。
她坐在床边,已经换上了酒店浴袍,白色绒面裹住了她整个人,只露出一张涨红的脸和一双湿漉漉的、写满了“我要找条地缝钻进去”的眼睛。浴袍的腰带系得端端正正,领口捂得严严实实,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、被人抓了个现行的窘迫,是怎么都遮不住的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那……祝您和您的夫人入住愉快。”
服务生微微欠身,转身离开。
白色制服的背影在走廊里渐行渐远,皮鞋踩在深蓝色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走出几步后,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——王木泽已经关上了门。
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落下。
王木泽靠在门板上,伸手揉了揉左脸颊上那个鲜红的巴掌印,指尖触到皮肤时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
他把鼻孔里那两团带血的纸巾拽出来,团成一团,丢进垃圾桶,动作粗鲁得像在销毁罪证。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
青柳雅的声音从床边传来,带着几分心虚和几分难以掩饰的关切。她裹着白色浴袍,整个人缩成一团,只露出一张涨红的脸和一双湿漉漉的眼睛。浴袍的腰带系得端端正正,领口捂得严严实实,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窘迫,像蒸汽一样从她每一个毛孔里往外冒。
“没事。”
王木泽走到洗手间,拧开水龙头,弯腰捧了一把凉水泼在脸上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!!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!!”
青柳雅缩在床边,浴袍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。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轻得像蚊子哼哼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就是……你突然……我本能反应……”
王木泽从洗手间走出来,左脸颊上的巴掌印在灯光下依然清晰,但比刚才淡了一些。他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珠,走到冰箱前,取出一瓶矿泉水,拧开盖子灌了一口。喉结上下滚动,水珠顺着嘴角滑落,沿着下颌线往下淌。
“没事。”他把水瓶放在茶几上,一屁股坐进沙发里,“确实是我活该。谁让我不敲门就出来的。”
青柳雅把脸埋进膝盖里,声音闷闷的:“你……你看到了多少?”
“……什么也没看到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
“呃……好吧。”
王木泽无奈地摊了摊手,随即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,“你的身材挺好的,白里透粉,像水蜜桃似的。”
“你这个变态!色狼!!”
青柳雅抄起枕头就砸了过来。
白色绒面枕头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,然后被王木泽轻松接住。
青柳雅又抄起另一个枕头砸了过来,力道比第一个更重。
王木泽单手接住,两个枕头叠在一起抱在怀里,歪着头看她。左脸颊上的巴掌印在灯光下依然清晰,但那张精致到不像话的脸上挂着一抹欠揍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