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木泽的后背先着地,紫黑色的龙翼在冲击中向两侧摊开,翼膜在月光下像两片巨大的、被撕裂的绸缎。青柳雅趴在他胸口,长发散落在他颈窝里,整个人被震得七荤八素,耳朵里嗡嗡作响,眼前金星乱冒。
“神里……神里!”
她撑起身体,手掌按在他胸口——隔着碎裂的黑色礼裙和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,她感觉到他的心跳,快得像擂鼓,乱得像被狂风卷起的落叶。
王木泽突然一个翻身,把她压在身下,口中发出类似动物发情时的声音。
“神……神里……你要干什么……”
青柳雅的声音被恐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撕裂成两半,一半想要尖叫,一半却卡在喉咙里,变成含混的气音。
王木泽二话不说,直接撕开了青柳雅的礼裙。
青柳雅惊恐地瞪大眼睛,礼裙的布料在龙爪的撕扯下像纸一样碎裂,浅蓝色的碎片在月光下飘散,如同被撕碎的蝴蝶翅膀。冰冷的夜风触及她裸露的皮肤,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,但她没有躲——不是不想,是不能。王木泽的身体压在她身上,沉重得像一座山。
“神里——!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看清楚!是我!青柳雅!”
小主,
可现在的王木泽压根就是一只龙,一只正在发情的龙……
他直接用自己的唇堵住青柳雅的嘴巴,随即,一场对于生物学的探讨开始了……
——
宴会这边。
水晶吊灯坠子碎裂的声音、桌椅翻倒的巨响、贵妇人们尖锐的尖叫声,以及男人们压低嗓门的咒骂声,交织成一幅荒诞的末日图景。深红色地毯上到处是碎玻璃、翻倒的香槟杯、踩烂的马卡龙,还有几只不知谁慌乱中脱手的高跟鞋。
诺诺站在落地窗前,酒红色的长发被夜风吹得凌乱,暗红色礼裙的裙摆在身后猎猎作响。她看着那道紫黑色的身影抱着青柳雅消失在夜色中,手指攥紧了窗框,指节泛白。
“那家伙……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只有身边的恺撒能听见,“到底在搞什么?”
恺撒站在她身侧,深蓝色定制西装被风吹得贴紧身体,金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他没有回答诺诺的问题,冰蓝色的眼眸盯着被撞碎的窗户,边缘的玻璃碴还在往下掉落,在夜风中闪烁着细碎的光。
青柳龙也攥紧拳头,指节发出“咔咔”的脆响。深灰色西装的袖口因为肌肉的绷紧而起了褶皱,银灰色的领带在胸口微微晃动。他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冰封般的平静,但那双深棕色的眼眸里,金色的暗流翻涌得像要冲破堤坝。
“那个混蛋——”
他迈开步子,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脆响,朝那扇碎裂的落地窗走去。
“青柳。”恺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不大,却让青柳龙也的脚步顿了一下,“你现在追不上。他已经飞远了。”
青柳龙也没有回头。
“那也得追。”
“追上了又怎样?”诺诺转过身看着他,酒红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,“他是被注射了那种东西才失控的,不是你妹妹有危险——你没看到吗?他抱着雅雅飞走的,不是伤害她。”
青柳龙也的手指在身侧攥了攥,松开,又攥紧。
他当然看到了。
王木泽抱着青柳雅撞碎落地窗的那一刻,他把那只紫黑色的龙爪箍在青柳雅腰侧的动作,不是攻击——是保护。失控的野兽不会在意识模糊的时候还记得护住怀里的人。
但那是他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