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木泽彻底放弃了挣扎,整个人瘫回椅子上,像一滩被晒化的。
“好了好了,别这副表情。”诺诺从椅子上站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“明天下午三点,动漫社活动室集合。化妆师、造型师、服装师——一条龙服务,保证你比在夜宫那次还好看。”
“那个…我什么时候成了上杉家的女婿?”
路明非指了指自己,表情茫然得像个突然被告知中了彩票却找不到彩票在哪儿的倒霉蛋。
“现在啊,怎么?不行?”
诺诺歪着头,酒红色的眼眸里漾着促狭,“你俩都生孩子了,名分自然得给一个。上杉家的家主上杉越虽然不在了,但上杉家在日本的地位还在。你作为绘梨衣的丈夫,出席这种场合名正言顺。”
路明非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发梢,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章鱼,连耳朵尖都在冒热气:“那个墨炎不是我和绘梨衣的孩子,它是龙,是神里叫我认的……”
“打住,什么叫我叫你认的?那是你愿意的,好不好?”
王木泽从椅子上直起身,那双异色的眼眸里写满了“你少甩锅”的控诉,“当时某人抱着小龙那个父爱泛滥的表情,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路明非的脸更红了,嘴唇翕动了几下,想反驳,却发现当时的自己确实表现得很——嗯——积极。他把脸埋进手心里,声音闷闷的:“那是因为它叫我爸爸……换谁谁不心软……”
“所以咯,”诺诺一拍手,酒红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,“你当爸爸当得心甘情愿,上杉家的女婿当得名正言顺。明天晚上,你就和绘梨衣扮演恩爱夫妻,本色出演,绝对没问题。”
路明非从掌心里抬起头,目光落在教室门口的绘梨衣身上。少女正抱着墨炎,红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怀里的小家伙,手指轻轻抚过它漆黑的鳞片。
他忽然觉得,当上杉家的女婿这件事,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。
“那行吧。”他的声音轻了下来,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。
绘梨衣站在教室门口,白色的连衣裙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飘荡,红色的发带在肩头跳跃。她抬起头,看到路明非正看着自己,红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,嘴角漾着两个浅浅的梨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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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Sakura~”她抱着墨炎走进来,步伐轻快得像踩在云上,“你们在说什么呀?”
“在说明天晚上的宴会。”诺诺从椅子上站起来,酒红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,“路明非要以上杉家女婿的身份出席,跟你一起。”
绘梨衣歪着头,红色的眼眸眨了眨,然后转向路明非,表情认真得像在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:“Sakura,你愿意吗?”
路明非的脸又红了,但他没有移开目光。他看着绘梨衣那双红色的眼眸,那双眼睛里没有算计,没有试探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不含任何杂质的期待。
“……愿意。”他说,声音比他自己想象中更稳。
绘梨衣笑了。那笑容纯粹得像冬日里的第一场雪,干净得像密歇根湖最深处的湖水。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,红色的瞳孔里漾着温暖的光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。
墨炎从她怀里探出脑袋,暗金色的竖瞳在教室里扫了一圈,小尾巴兴奋地甩来甩去:“爸爸和妈妈又要去玩吗?墨炎也要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