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武则天、什么凤凰血脉传承者，全都是他刚才灵机一动现编的剧本。他总不能告诉青柳雅，这丫头其实是一只凤凰，而且是来自高维宇宙的虚无魇凤，他从别的宇宙带出来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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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样的话，信息量更为庞大……

王木泽说完这番话，自己都觉得编得挺像那么回事——武则天、凤凰血脉、隐世家族，要素齐全，逻辑闭环，堪称即兴创作的典范。

青柳雅沉默了很久。

她那双好看的眼睛里，震惊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。她垂下眼帘，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，沉默了好几秒，才轻声开口：

“所以……慕容晓晓她，是带着千年传承的凤凰后裔？”

“嗯，差不多吧。”王木泽面不改色地点头，内心却在疯狂给自己点赞——这剧本编得太到位了，连青柳雅这种见多识广的世家继承人都被唬住了。

“难怪她的眼睛是黑红色的，”青柳雅若有所思，“古籍中确实有记载，凤凰血脉显化时，瞳孔会呈现特殊的颜色。红色代表火凤，青色代表凤凰，金色代表金凰……黑红色，倒是从未见过。”

“可能……是变异品种？”王木泽随口胡诌。

青柳雅点点头，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。但她随即又想起什么，眉头微蹙：“可是神里，你说她是你的表妹……那你的家族？”

王木泽心里“咯噔”一声。

糟糕，编过头了。

他刚才为了解释慕容晓晓的凤凰血脉，随口扯了武则天这条线，却忘了这会在青柳雅心中建立起一个逻辑链条：表妹是凤凰后裔 → 表哥神里佑 → 神里家族？

“呃……”王木泽大脑飞速运转，“其实吧，我这个表妹是我七姑家的远房，关系特别远的那种。我父母是日籍华裔，在我很小的时候过世了，我从小跟着我七姑长大的，所以就认识的，嘿嘿~”

他说这话时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落寞和怀念，眼神微微放空，仿佛真的在回忆那些并不存在的童年往事。

青柳雅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心疼。她轻轻握住王木泽的手，声音柔软了几分：“抱歉，我不该问这些的。”

“没事没事，”王木泽摆摆手，重新挂上那副没心没肺的笑，“都是些过去的事情，说出来还挺好的。我七姑对我挺好的，只不过她嫁给了晓晓她们家族的人后，家族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，我七姑父就把晓晓带了出来，将晓晓托付给我七姑后，自己却回去之后……就再也没回来过。”

他说到最后，声音微微低沉了几分，眼神也黯了黯。

这一半是装的，一半是真的——那个“托付”确实是真的，只不过托付的不是什么七姑父，而是来自另一个宇宙的因果。

青柳雅的眼眶微微泛红，握着他的手收紧了几分:“神里……对不起，我不知道……”

“哎呀，都说了没事啦。”王木泽抽回手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，“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，现在我不是挺好的嘛。”

一旁的路明非听着嘴角直抽抽，要不是他知道真相，差点都要被王木泽这番声情并茂的表演给骗过去了。他看着青柳雅那心疼的眼神，在心里默默给王木泽竖了个大拇指：神里，你编故事的本事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。

“哎呀呀～利维坦真会编故事～”

路鸣泽的声音在路明非脑海中响起时，他正努力憋着笑看王木泽即兴表演。那声音带着一贯的戏谑和慵懒，像是躺在云端看人间闹剧的神只。

“这水平，不去拿诺贝尔文学奖都怪可惜的。”

“呵…呵呵……”

路明非干笑两声，在心里默默回应，“属实没想到，虚空星空之主，混沌之龙——利维坦今天竟在编家族史……”

“这有什么没想到的？”路鸣泽轻笑，语气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愉悦，“你以为那些活了上千年的老家伙是怎么隐藏身份的？不都是靠一张嘴编出来的？只不过利维坦这编故事的速度和质量，确实属于顶尖水平——你看青柳家那丫头，眼泪都快下来了。”

路明非偷偷瞄了一眼青柳雅，果然见她正用一种混合着心疼和敬佩的眼神看着王木泽，那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