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三人拼命告饶,牧晨依旧无动于衷,只是冷漠地望向下跪的三人,他早已不是初出江湖的愣头青,多年的江湖阅历和身居高位,使他明白慈不掌兵,义不守财,一味的重情义反而会伤害自己,伤害自己在乎的人,闻言想也不想道,
“他们可以不死,但是你们几个带头造反的必须依照军法处置……”
话音刚落,牧晨不待谢玄三人说话,连忙右手食指向前点出,指尖迸射出极强的如实质一般的真气,猛然点在谢玄印堂穴,谢玄双眸睁大,惊恐绝望的望着牧晨这一指,想要起身逃跑,却发觉浑身动弹不得,只得生生地挨了牧晨一指,当场殒命。
刘信,王茂不禁骇了一跳,刚要起身逃跑,牧晨的攻击已然近身,又是两道夺命一指,皆是指向二人要害部位,以他二人手段,哪里抵挡得了这一击之力,一齐步了谢玄后尘。
几千叛军见状,不由心中一慌,生怕牧晨杀得兴起,连他们也一并杀了,一时间连大气也不敢喘,就怕牧晨发觉首先拿自己开刀,于是乎,近万人的军营几近落针可闻。
沉默半晌,牧晨这才抬眼扫过一排排武林盟军,真诚开口,浑厚的内劲夹杂着说话声,使得几千人听得清清楚楚,
“事情我已经知道了,你们也是受了奸人挑唆,无意发动叛乱,我不怪你们......京城一役,你们个个舍生忘死,都是英雄好汉,保家卫国死而后已,你们值得被载入史册…...”
牧晨说完,当即朝着几千人拱手拜了一拜,几千叛军原本都以为自己死罪可免,但活罪难逃,定然逃脱不了一顿责罚,未料到盟主不但只字未提处罚一事,更是不惜自降身价朝他们行礼,还赞许了他们的功绩,此时此刻,众人心中感动不已。
“既然朝廷欠我们的钱,那么我就带你们一起去讨回来,你们敢是不敢?”
牧晨不是什么纵横家,他没有一番慷慨激昂的说辩,只是用行动证明他与武林盟军站在同一阵营,事实上,武林盟军大都出身草莽,他若是之乎者也大说一通,众武林盟军反而听不太懂。
“敢,敢,敢!”
众武林盟军见牧晨不惜惹上造反的名头,也愿意替他们作主,心中不自觉的热血上涌,陡然生出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强烈冲动,一时间嘶吼声声势震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