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进了城,边关城不大,比天京城小得多,街道窄,两边的房子也低矮,多数是土坯房,屋顶铺着干草。
苏北打听了守将的驻地,沿街走了一段路,在一处青砖院墙的院子门口停下,门开着,院里有一个穿铁甲的武将,正站在一张方桌旁看地图。
那人听到脚步声抬头,打量了苏北和凌霄一眼,说:“京城来的?”
苏北说:“是。”
那人点了点头,指着院里的凳子说:“坐。”
苏北和凌霄坐下,那人把自己对面的凳子拉过来也坐下,自我介绍说姓何,是边关的守将。
“宫里的信前几天就送到了,说会有人过来看看北域部落的情况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的地图说:“北边那些部落最近确实不安分,上个月在河谷那边跟一队巡逻的弟兄碰上了,隔着河开了火,我们的人伤了四个。”
“对方用的火枪?”
“没错,隔着河打的,子弹打过来还有力道,我们的人穿着铁甲没被打穿,但胳膊和大腿挨了铅弹的,骨头都裂了。”
“以前他们用弓箭的时候,隔着河根本打不到人,箭飞到一半就没劲了,现在有了火枪,他们在河东岸打,我们在河西岸就得躲着走。”
何将军站起来,走到院子东边的一个杂物棚里,翻了一会儿,拿出一杆火枪递给苏北。
火枪不长,枪身是铁制的,表面粗糙,没有精加工的痕迹,但结构完整。
他又看了看枪口和枪膛的尺寸,大致判断出这杆枪的射程和口径,他把火枪还给了何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