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果然退了一步,但他退的时候脚下没有乱,左脚后撤半步,重心稳稳移到了后腿上,同时右手再次探出,这次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,一掌拍向苏北的头顶。
苏北侧头让过,掌风擦着他的耳朵过去,带着一股沉闷的压力,他趁机向前迈了一步,缩短距离,短剑横划,切向对方前臂。
这一剑划到了。短剑剑尖切开对方袖子,在皮肤表面划过,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,苏北看到一道细细的红线出现在那人前臂上,但没有流血,只是表皮破了一点。
连续移动了几次之后,苏北看到他的左脚落地比右脚重了一些,显然是左腿已经有些发僵。
凌霄到了苏北身边,两人站位交错,苏北在前,凌霄侧后,形成了一个攻防兼备的双人阵,田埂那人看了一眼自己膝盖上的伤口,又看了一眼凌霄的位置,没有继续向前。
壮实那人也停住了,站在原地,呼吸比之前粗了一些,但没有露出疲态,后方的第三个人依旧站在原处,始终没有动。
双方僵持了片刻。苏北心里清楚,刚才这几轮交手,他和凌霄没有占到太多便宜。
时间拖下去对他们不利,苏北快速想了一下脱身的办法。
三个人封住了左、右、后三个方向,前方是矮坡,坡上荒地开阔,没有遮挡,跑过去也没有掩体可以利用,而且对方脚力不差,平地上跑不掉。
唯一的变数是城里,宫里的高手敢在城外截杀他们,说明已经做好了灭口的准备,但天京城城墙之内是另一回事,尤其靠近宫城附近,巡夜和守卫更多,这些人不可能在宫城门口动手。
苏北没有跟凌霄商量,只低声说了一句:“往城门方向走。”
凌霄没有多问,直接转身,面朝城门方向迈了一步,这一步一迈出去,田埂那人就动了,他立刻朝前跨了一大步,封在苏北和城门之间,壮实那人也移到了他身旁,两人并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