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两人没有原路返回,从练武场东侧的后门出去,穿过一片荒地,绕到城北的主路上,夜里的天京城街道冷清,几乎没有行人,只有巡夜的更夫远远走过,敲着梆子。
两人一路走回城南的小院,路上没有再遇到任何尾随的暗探。
回到小院门口,苏北推开院门,凌霄跟进来,回手把门插上。
苏北把短剑从腰间解下来,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,自己也坐在石凳上,从桌上拎起茶壶倒了一杯水,喝了几口。
凌霄没有坐,站在槐树底下,过了一会儿才说了一句:“天剑门的事应该到此为止了。”
苏北点头。
凌霄接着说:“那个拿剑的说话算话,天剑门从此以后不会再碰我们,但今晚之后,其他势力会知道我们主动打上了天剑门,而且赢了,以后他们想动手,会更谨慎。”
苏北端着茶杯没有接话。
“今晚这步棋走对了,与其等着他们摸透我们的底再动手,不如趁他们还摸不透的时候逼他们打一场,打赢了,他们的贪念就断了。”
他把铁甲从薄皮状态恢复到正常尺寸,拆下来叠好,抱进屋里放在床上,然后回到院子里坐下。
两人坐在槐树底下,谁也没有进屋睡觉的意思,天边的夜色还沉得很,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。
苏北把茶杯放下,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槐树叶子,月光照在叶子上,边缘泛着灰白色的光泽。
“接下来呢?”
凌霄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,过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该做什么还做什么,练拳,打铁,过日子。”
“天京城里的势力不止天剑门一个,明面上那些武馆虽然没有动手,但不代表他们不动心,天剑门这次退了,他们会观望一阵子,等着看后续有没有人再出手。”
苏北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你刚才说以后他们更谨慎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