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看他练得稳当,从来不催进度,偶尔会在他练完之后递一碗水过去,两人蹲在院子里歇一会儿,不说什么话。
有一天傍晚苏北正在院子里试打好的臂甲,凌霄推门进来,手里拎着一壶酒和两个碗,他把酒放在槐树底下的方桌上,倒了两碗,自己端了一碗坐在竹椅上喝。
苏北把臂甲放下,走过去坐到另一张矮凳上,端起另一碗酒喝了一口。
凌霄喝了几口酒,放下碗,看了苏北一眼。
“铁甲做了快半个月了,进度怎么样。”
“苏北说胸甲背甲已经做好了,臂甲腿甲还差一点收尾,再过五六天应该能完工。”
凌霄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铁甲的事,转而说起了苏北的拳。
“你进步比我预想的快,底子确实不错,身子也比刚来的时候活了一些,再有几个月,脱了铁甲去跟武馆里普通教习过手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“多亏你教得细。”
凌霄摆了一下手说教是教,练是练,你自己肯下功夫才是关键。
两人坐在槐树底下把一壶酒喝完了,凌霄站起来准备走,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来跟苏北说了一句:铁甲的事不急,你先把手上的东西做好,别赶工出了纰漏。
凌霄走后苏北把碗收进厨房洗了,回到院子里把剩下的臂甲拿出来接着敲。
他在炉火旁边坐到很晚,又过了五天,苏北把所有甲片都打好了,按照图纸上的连接方式用铆钉和活环装配起来,穿在木人架子上试了试整体的贴合度,又按凌霄的要求调整了肩甲和腰侧的活动余量,确认所有关节处都能活动自如。
他把整套铁甲拆下来叠好,用一块旧布包上,第二天一早背着去了城西凌霄的院子。
凌霄正在院子里练功,看到苏北进来收了架势,洗了手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