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北继续往前走,刻意远离洪武堂的范围,一直走到两条街外的十字街口,这里人流量适中,没有洪武堂的人,也没有巡城司的值守差役,正是适合私下动手的地方。
他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
身后跟着四个人,清一色的长河馆蓝色短打,腰间系着同色腰带,正是前几日去洪武堂闹事的那伙人,其中就有那个黑脸年轻弟子。
四人见苏北停下,也不再躲藏,快步围了上来,分散站开,堵住了苏北前后的去路。
黑脸弟子往前踏出一步,脸上带着挑衅的神色,开口出声。
“胆子倒是不小,还敢单独出门。昨天我们周教习的话,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?”
其余三人站在两侧,眼神不善,死死盯着苏北,摆明了就是来找麻烦的。
苏北如今身上没有外骨骼,铁甲还在巡城司封存,半个月的期限没到,他暂时取不回来。若是他率先动手,事后追究起来,理亏的是他,长河馆必定会借此大做文章,甚至再度上报巡城司,给他安上无端寻衅的罪名。
所以他不能先出手。
但他也不会一味退让,任由对方拿捏。
苏北看着眼前几人,语气平淡,没有半分退让。
“你们跟着我一路,想干什么?”
黑脸弟子嗤笑一声,态度嚣张。
“不干什么,就是提醒你一句,天京城不是你撒野的地方,之前敢对我们长河馆动手,就要承担后果。我们没去找你麻烦,你就该安分守己,还敢随便出门晃悠?”
另一人跟着开口,语气蛮横。
“识相的就乖乖道个歉,认个错。之前下药的事,我们可以既往不咎,不然今天就让你走不出这条街。”
苏北闻言,直接开口回怼。
“我没下过药,不用认错,倒是你们长河馆,做事龌龊,求人不成反被拒,就背地里造谣、公报私仇,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找人麻烦,也好意思自称武馆弟子?”
这话一出,四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